……


    內室。


    簡兮還沒見到皇上,一見到這滿屋子的太監宮婢就知道今兒來了一個分量重的人物,劉全說是太後來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性子……


    還未等簡兮走近,隻聽一聲極其威嚴,不容抗拒的聲音響起:


    “宸兒!你乃橫元朝一國之君,怎麽能任由一個低賤的太監擺布!這若是傳了出去,讓我橫元朝的麵子往那放?我橫元朝又有何威信可言?天下百姓又該如何議論於你?”


    “母後,您又不是不知道,擺布兒子的,怎會是一個小小的太監!”


    相對比太後的中氣十足,那南逸宸的虛弱越加明顯,幾乎虛得讓人聽不清其聲,誰也不知光是那一番話語就讓那病床上絲毫提不起勁的南逸宸費了多大的勁兒……


    南逸宸如此一說,太後語氣中的怒意越加濃烈了:“他攝政王當真是目中無人,越來越膽大放肆了,再不濟,你也是一朝天子,隻要這皇室血脈還得以延存,就絕不可能落在一個外人手裏。”


    “既然母後心知肚明,明察秋毫,可為何還要任由這攝政王把持朝綱?”


    話音一落,南逸宸身子似乎不適,突然重重咳嗽起來——


    簡兮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這南逸宸此話隻是單純的直言憋屈,還是想要挑起太後和攝政王之間的較量,自己好落個坐收漁利?


    太後一聽這含有抱怨意味的話語,語氣頓時軟了下來:“宸兒,母後也有無奈,先皇聖旨一下,他就算是一平民百姓,這輔佐朝政一事都已成事實。現如今看來,宸兒隻有盡快恢複好身子,迴到那朝堂之上,將來當家做主之時,就是他攝政王無用之際。”


    看樣子像極了一個母親對孩子該有的姿態,可僅僅也隻是像而已。


    南逸宸苦笑出聲:“母後說笑了,兒子如今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怕是要辜負母後的期望了。”


    “莫要說這等喪氣話語!前日我還詢問了劉太醫,說你的身體有好轉之意,母後特地命人將你父皇生前所賞賜的台南山雪蓮熬製湯藥,雪蓮的功效定會讓你很快康複,早日迴到朝堂。”


    南逸宸微微一愣,顯然有些不敢相信太後會舍得將那台南山雪蓮賜予他!


    簡兮眼瞅著這母子情深的戲碼演到差不多了,故意踩重了腳步入室,高聲說道:“攝政王有令,皇上在七日後的登基大典期間,禁止服用任何藥物。”


    話音一落,眾人的視線紛紛被那門口的出現的灰色身影所吸引。


    南逸宸和角落一旁的流煙見是簡兮,不由地輕扯嘴角,終於迴來了!


    簡兮看著那明黃床榻上蒼白無力的南逸宸,隻是一眼,便將眸光從其身上轉移,見床榻旁放置了一張極其奢華貴重的貴妃椅,椅子上的女子年約莫不過三十幾,精心修整的高山眉平添了幾分威嚴,那一雙狹長向上輕揚的眼尾讓人越加覺得有幾分怯弱,朱唇含丹,飽滿富有光澤,發髻上的步搖鳳釵點綴其身份高貴,一身用金銀埋線的淡藍色錦緞勾勒出女子較好的身材曲線,越加添了幾分女子的韻味。


    眼前這個所謂的太後對比之前遇到的那靜太妃,容貌身材著實差人一等,不過與之相同的是,簡兮一眼就不會喜歡,不會與之相處的人。


    突然,太後身旁一個穿著體麵,年紀約莫四十的宮婢冷聲喝到:“你是何人?好大的膽子,見太後皇上於此,不行跪拜之禮,還口出狂言!”


    簡兮被這突然一喝,隻好收迴了思緒,黑如曜石的眼眸直直的對上那雙狹長閃爍著威嚴氣勢的雙眸,輕緩出聲道:“我就是太後口中所說的那低賤太監!”


    話音一落,太後猛的一下站起身來,怒喝一聲:“放肆——”


    太後的怒意嚇得滿屋子的太監宮婢都惶恐的跪了下來,生怕這主兒的怒氣會遷扯到自己……


    流煙眨巴眨巴眼眸,眼看著身旁跪了一地的奴才,環顧了一下,終究還是慫得不想添麻煩,蹲了下去。


    長這麽大,她就沒跪過誰。她現在有點懷疑簡兮是不是看她不順眼,順勢整她來著?


    床上的南逸宸不知是虛弱還是其他,幹脆躺平了身子,微微闔眸,選擇了冷漠無視。


    太後直直緊鎖眼前這個穿著一介灰色布衣的簡兮,直接下令:“來人,把這膽大妄為的奴才抓起來,打二十大板送進刑部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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