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燒腦遊戲
“sky酒店的作用，就是拍下人性的弱點，以此控製那些人。”霍晟說道。
“那萊恩的加入，是因為看中了酒店的作用？還是因為也被拍下了弱點？”顧念安看了看王小艾給她的寫下的話，眉尖輕蹙。
連國際大鄂都踩了進來，若萊恩存心幫著藍父那些人，這事真不好處理。
“他不會是因為這些事受人控製。”霍晟搖搖頭，低聲說道：“往往這些能操控政治和金錢的人，最不怕髒手，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
“那到底是為什麽呀。”王小艾也好奇地問道。
“你出去，大人說事，小孩子插什麽嘴，出去幹活去。”聶新看了她一眼，不客氣地趕她出去。
“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是顧總的翻譯。”王小艾揮著紙筆，轉頭看霍晟。若霍晟也讓她出去，那就沒轍了。等下聶新往醫院去了，她又不知道要等上多久才能和聶新說上話。
哎，單戀好痛苦！
聶新轉開頭，不理這個滿眼泛著桃花光的丫頭。一大把年紀，被一個小丫頭弄得尷尬莫名，真是丟臉啊。
霍晟沒管這兩個人的暗潮湧動，唐情消失了這麽些天，是真的怕他追責，所以逃跑了。還是有別的原因？她跑去婚宴現場幹什麽？為什麽要把丁潔推下來？丁潔一天不醒，這些事一天弄不清楚。他之所以讓聶新守在那裏，就是防止這些人對丁潔下手，讓真相成謎。
顧念安想了會兒，小聲說道：“我覺得那個匿名給我們發來視頻的人，絕對不簡單，不然大可以找我們要賞金，甚至可以安排個外人來辦這事。既然沒這麽做，說明那個人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太謹慎了，比藍琅予更謹慎。這個人是想把這些疑點都引到唐情的身上去。”
“若是這樣，這個人就更應該找個外人來辦這件事，而不是發匿名的。我看，他更像是提醒我們。”霍晟搖了搖頭，否定了顧念安的猜測。
“不行了，我腦子要暈了。霍總，你和顧總是真的想開偵探社嗎？”王小艾扶著額，感覺到一陣眩暈。
“王小艾，你這頭腦太簡單了，所以隻會打拳。”聶新批評道。
幾秒之後，王小艾的臉漲得通紅，她轉頭看了一眼聶新，很意外地沒有迴嘴。勾著腦袋，老老實實地給顧念安寫字。
“我迴醫院。”聶新看了看時間，朝顧念安和王小艾揮了揮手。
王小艾咧了咧嘴，揮著筆說：“霍總，我也出去了。”
看著她無精打采的樣子，顧念安有點奇怪。王小艾今天居然沒有去追著聶新鬥嘴。
“還在寫？”霍晟拿過電腦，看著她新上傳的帖子。連載已經六萬字了，追文的讀者破萬。網站版權部已經在嚐試用內部郵件和顧念安聯係，想聯絡推廣和出版的事。
顧念安在文字方麵很有天賦，描寫細膩，很容易就把人給拽進故事裏。若不嫁給霍晟，也沒有後麵發生的事，她一心一意地做新聞，寫小說，可能也挺有發展的。
當然了，現在更好。
霍晟坐下來，認真地拜讀太太寫的故事。
情節已經開始激烈了，她把她母親，還有嶽偉的事都寫進去了。她母親蓋上白布的那一章節，下麵的讀者哭慘了，說作者好壞，怎麽能這樣讓女配角離世；說世界哪有這麽黑暗，作者才是心裏黑暗的，才能編出這樣慘烈的故事。
真正慘烈就是生活啊，看到了黑暗，才會珍愛光明，遠離邪惡。難道選擇不看不聽，這些就不存在了嗎？不，邪惡不僅會繼續存在，還會傷害更多無辜的人。
顧念安寫美好，也寫邪惡。寫真情，也寫假意。寫善良，也寫醜陋。她寫一切存在，一切真實。那些醜陋的人，未必看不到底下讀者們的留言？真的從文字裏讀不出他犯下的罪孽？
“很好吧？”顧念安笑著問。原本隻是想寫給藍父看，沒想到越寫越多，越寫越想寫。
“六十分。”霍晟轉頭看她，慢吞吞地寫道：“一百分給文字，扣掉四十分，是因為這些文字讓我的念安累著了。”
顧念安笑了半天，把紙拿過來，疊成了一顆心，往心口上捂了捂，微笑著說：“這就叫心心相印。”
——
蘭采。
采編室和錄播室都在忙碌，晚間直播快開始了。劉怡捶了會兒腰，轉頭看向玻璃門外的下屬們。
他們在趕製一輯特別節目。
“劉主編，唐總來了。”助理輕輕敲了兩下門，溫柔地說道。
“唐總，有事嗎？”劉怡看向她身後的唐耀，驚訝地問道。
“哦……我來問問，有沒有看到小情？”唐耀堆著笑臉，用手帕擦油光發亮的額頭。他的發際線退得很嚴重了，一抹額頭，那臉就顯得有些滑稽。身上高檔的西裝被他的肚子頂起來，一走衣角就一晃。
“沒有啊，電話也打不通，她去哪裏了？她定好的節目檔期到底要不要上？”劉怡擰擰眉，不悅地問道。
“我也在找她啊，她得罪了霍總……所以……”唐耀苦笑，低聲說：“我就是想知道她去哪裏了，如果她和你聯係，你就告訴她，我會送她去國外。”
“好吧。”劉怡點點頭，站了起來，“隻要她聯係我，我會轉告她的。”
“那就先謝過了，改天我請劉主編吃飯。”唐耀又抹了一把汗，擠了一絲笑容出來。
“那我就不送唐總了，我這裏還有很多工作，不好意思。”劉怡笑笑，向他伸手。
唐耀趕緊伸出雙手，和她握了握，小聲說：“你和顧總關係挺好的，還請在顧總那裏多多美言幾句。”
“我知道。”劉怡笑了笑。
唐耀又寒暄奉承了幾句，還和小助理講了幾句好聽的話，這才離開。
“唐情也真是的，說跑就跑了。開始又說要來，我們花了這麽多精神給她把節目安排好，她這算什麽。真是暴發戶，上不了台麵。”助理報怨道。
“不要隨便在別人背後議論。”劉怡擰擰眉，不悅地責備道。
“知道啦。”助理趕緊點頭。
“你們把工作做好，我先迴去了。”劉怡收好電腦和文件，小聲說道。
“好的，主編放心，我會安排好。”助理連聲做保證。
“你和當年的顧總還挺像的，從來不報怨加班。不過她可從來不在背後說人，以後記住了。”劉怡終於有了笑容。
“向顧總和劉主編學習。”助理不好意思地說道。
劉怡拍了拍她的肩，快步走了出去。
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她發動車，慢吞吞地往家的方向開。夜風涼涼地吹進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也就三四十歲，怎麽就抗不住了。”她嘀咕了幾句，關上了車窗。
街對麵，唐耀的車還沒走。他掐了煙，看著劉怡遠去的車，不滿地說道：“真是的，一個小小的主編，也在我麵前擺架子。若不是為了小情，我才不想給她賠笑臉。”
趙勇亮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笑道：“反正隻給更厲害的人賠笑臉是嗎？那萬一現在不厲害的人，以後成了厲害的人呢？”
“我這雙眼睛，閱人無數，誰今後能成器，誰不能成器，我看得很清楚。就不必要在不成大器的人麵前多費力氣了。”唐耀自信地說道。
“怎麽就認定劉怡不能成大器？”趙勇亮好奇地問。
“劉怡這些年在幾個媒體之間碾轉，一直沒有能大發展。她做事中規中矩，從她做的節目看，沒什麽新意，講到底，就是腦子缺點靈活性。這東西是要靠天賦的，要有源源不斷的點子。從這點講，小情比她都強。更別說顧念安了。當時他們在雜誌社的時候，我和劉怡就打過交道，她的方案總是不太如人意。反而是當時還是新人的顧念安，她總是能拿出好的報道出來。”唐耀說道。
“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趙勇亮一臉古怪地看著他問。
“可以直說吧，我聽老梁說過，若不是顧念安後來加入她的組，拿了些好點子出來，劉怡當年的位置就直接被俞穎兒給搶了。俞穎兒當時過來，是要當主編的。顧念安的新聞得了將，上麵屬了劉怡的名字，這一點讓劉怡留到了那個位置上。”唐耀說道。
“嗬嗬……原來是這樣。”趙勇亮笑了會兒，扭頭看他，“現在還有地方找嗎？”
“還能去哪裏找？小情平常愛去的地方我們都找過了，她根本就沒去過。這丫頭，到底去哪裏了？太任性了，太不讓人省心了。”唐耀抱怨道。
“那就別管了唄。”趙勇亮說道：“她這麽聰明，也不見得會出事。”
“小聰明多，反被聰明誤。”唐耀長長地歎息，“畢竟是我的女兒，我又不能不管。走吧，我們去找個私家偵探社，這事隻能請專業人士出馬了。唐情這丫頭，我看是非給我闖出大禍不可。我這苦心經營的一切，真不能被她給我毀了。”。
“sky酒店的作用，就是拍下人性的弱點，以此控製那些人。”霍晟說道。
“那萊恩的加入，是因為看中了酒店的作用？還是因為也被拍下了弱點？”顧念安看了看王小艾給她的寫下的話，眉尖輕蹙。
連國際大鄂都踩了進來，若萊恩存心幫著藍父那些人，這事真不好處理。
“他不會是因為這些事受人控製。”霍晟搖搖頭，低聲說道：“往往這些能操控政治和金錢的人，最不怕髒手，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
“那到底是為什麽呀。”王小艾也好奇地問道。
“你出去，大人說事，小孩子插什麽嘴，出去幹活去。”聶新看了她一眼，不客氣地趕她出去。
“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是顧總的翻譯。”王小艾揮著紙筆，轉頭看霍晟。若霍晟也讓她出去，那就沒轍了。等下聶新往醫院去了，她又不知道要等上多久才能和聶新說上話。
哎，單戀好痛苦！
聶新轉開頭，不理這個滿眼泛著桃花光的丫頭。一大把年紀，被一個小丫頭弄得尷尬莫名，真是丟臉啊。
霍晟沒管這兩個人的暗潮湧動，唐情消失了這麽些天，是真的怕他追責，所以逃跑了。還是有別的原因？她跑去婚宴現場幹什麽？為什麽要把丁潔推下來？丁潔一天不醒，這些事一天弄不清楚。他之所以讓聶新守在那裏，就是防止這些人對丁潔下手，讓真相成謎。
顧念安想了會兒，小聲說道：“我覺得那個匿名給我們發來視頻的人，絕對不簡單，不然大可以找我們要賞金，甚至可以安排個外人來辦這事。既然沒這麽做，說明那個人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太謹慎了，比藍琅予更謹慎。這個人是想把這些疑點都引到唐情的身上去。”
“若是這樣，這個人就更應該找個外人來辦這件事，而不是發匿名的。我看，他更像是提醒我們。”霍晟搖了搖頭，否定了顧念安的猜測。
“不行了，我腦子要暈了。霍總，你和顧總是真的想開偵探社嗎？”王小艾扶著額，感覺到一陣眩暈。
“王小艾，你這頭腦太簡單了，所以隻會打拳。”聶新批評道。
幾秒之後，王小艾的臉漲得通紅，她轉頭看了一眼聶新，很意外地沒有迴嘴。勾著腦袋，老老實實地給顧念安寫字。
“我迴醫院。”聶新看了看時間，朝顧念安和王小艾揮了揮手。
王小艾咧了咧嘴，揮著筆說：“霍總，我也出去了。”
看著她無精打采的樣子，顧念安有點奇怪。王小艾今天居然沒有去追著聶新鬥嘴。
“還在寫？”霍晟拿過電腦，看著她新上傳的帖子。連載已經六萬字了，追文的讀者破萬。網站版權部已經在嚐試用內部郵件和顧念安聯係，想聯絡推廣和出版的事。
顧念安在文字方麵很有天賦，描寫細膩，很容易就把人給拽進故事裏。若不嫁給霍晟，也沒有後麵發生的事，她一心一意地做新聞，寫小說，可能也挺有發展的。
當然了，現在更好。
霍晟坐下來，認真地拜讀太太寫的故事。
情節已經開始激烈了，她把她母親，還有嶽偉的事都寫進去了。她母親蓋上白布的那一章節，下麵的讀者哭慘了，說作者好壞，怎麽能這樣讓女配角離世；說世界哪有這麽黑暗，作者才是心裏黑暗的，才能編出這樣慘烈的故事。
真正慘烈就是生活啊，看到了黑暗，才會珍愛光明，遠離邪惡。難道選擇不看不聽，這些就不存在了嗎？不，邪惡不僅會繼續存在，還會傷害更多無辜的人。
顧念安寫美好，也寫邪惡。寫真情，也寫假意。寫善良，也寫醜陋。她寫一切存在，一切真實。那些醜陋的人，未必看不到底下讀者們的留言？真的從文字裏讀不出他犯下的罪孽？
“很好吧？”顧念安笑著問。原本隻是想寫給藍父看，沒想到越寫越多，越寫越想寫。
“六十分。”霍晟轉頭看她，慢吞吞地寫道：“一百分給文字，扣掉四十分，是因為這些文字讓我的念安累著了。”
顧念安笑了半天，把紙拿過來，疊成了一顆心，往心口上捂了捂，微笑著說：“這就叫心心相印。”
——
蘭采。
采編室和錄播室都在忙碌，晚間直播快開始了。劉怡捶了會兒腰，轉頭看向玻璃門外的下屬們。
他們在趕製一輯特別節目。
“劉主編，唐總來了。”助理輕輕敲了兩下門，溫柔地說道。
“唐總，有事嗎？”劉怡看向她身後的唐耀，驚訝地問道。
“哦……我來問問，有沒有看到小情？”唐耀堆著笑臉，用手帕擦油光發亮的額頭。他的發際線退得很嚴重了，一抹額頭，那臉就顯得有些滑稽。身上高檔的西裝被他的肚子頂起來，一走衣角就一晃。
“沒有啊，電話也打不通，她去哪裏了？她定好的節目檔期到底要不要上？”劉怡擰擰眉，不悅地問道。
“我也在找她啊，她得罪了霍總……所以……”唐耀苦笑，低聲說：“我就是想知道她去哪裏了，如果她和你聯係，你就告訴她，我會送她去國外。”
“好吧。”劉怡點點頭，站了起來，“隻要她聯係我，我會轉告她的。”
“那就先謝過了，改天我請劉主編吃飯。”唐耀又抹了一把汗，擠了一絲笑容出來。
“那我就不送唐總了，我這裏還有很多工作，不好意思。”劉怡笑笑，向他伸手。
唐耀趕緊伸出雙手，和她握了握，小聲說：“你和顧總關係挺好的，還請在顧總那裏多多美言幾句。”
“我知道。”劉怡笑了笑。
唐耀又寒暄奉承了幾句，還和小助理講了幾句好聽的話，這才離開。
“唐情也真是的，說跑就跑了。開始又說要來，我們花了這麽多精神給她把節目安排好，她這算什麽。真是暴發戶，上不了台麵。”助理報怨道。
“不要隨便在別人背後議論。”劉怡擰擰眉，不悅地責備道。
“知道啦。”助理趕緊點頭。
“你們把工作做好，我先迴去了。”劉怡收好電腦和文件，小聲說道。
“好的，主編放心，我會安排好。”助理連聲做保證。
“你和當年的顧總還挺像的，從來不報怨加班。不過她可從來不在背後說人，以後記住了。”劉怡終於有了笑容。
“向顧總和劉主編學習。”助理不好意思地說道。
劉怡拍了拍她的肩，快步走了出去。
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她發動車，慢吞吞地往家的方向開。夜風涼涼地吹進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也就三四十歲，怎麽就抗不住了。”她嘀咕了幾句，關上了車窗。
街對麵，唐耀的車還沒走。他掐了煙，看著劉怡遠去的車，不滿地說道：“真是的，一個小小的主編，也在我麵前擺架子。若不是為了小情，我才不想給她賠笑臉。”
趙勇亮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笑道：“反正隻給更厲害的人賠笑臉是嗎？那萬一現在不厲害的人，以後成了厲害的人呢？”
“我這雙眼睛，閱人無數，誰今後能成器，誰不能成器，我看得很清楚。就不必要在不成大器的人麵前多費力氣了。”唐耀自信地說道。
“怎麽就認定劉怡不能成大器？”趙勇亮好奇地問。
“劉怡這些年在幾個媒體之間碾轉，一直沒有能大發展。她做事中規中矩，從她做的節目看，沒什麽新意，講到底，就是腦子缺點靈活性。這東西是要靠天賦的，要有源源不斷的點子。從這點講，小情比她都強。更別說顧念安了。當時他們在雜誌社的時候，我和劉怡就打過交道，她的方案總是不太如人意。反而是當時還是新人的顧念安，她總是能拿出好的報道出來。”唐耀說道。
“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趙勇亮一臉古怪地看著他問。
“可以直說吧，我聽老梁說過，若不是顧念安後來加入她的組，拿了些好點子出來，劉怡當年的位置就直接被俞穎兒給搶了。俞穎兒當時過來，是要當主編的。顧念安的新聞得了將，上麵屬了劉怡的名字，這一點讓劉怡留到了那個位置上。”唐耀說道。
“嗬嗬……原來是這樣。”趙勇亮笑了會兒，扭頭看他，“現在還有地方找嗎？”
“還能去哪裏找？小情平常愛去的地方我們都找過了，她根本就沒去過。這丫頭，到底去哪裏了？太任性了，太不讓人省心了。”唐耀抱怨道。
“那就別管了唄。”趙勇亮說道：“她這麽聰明，也不見得會出事。”
“小聰明多，反被聰明誤。”唐耀長長地歎息，“畢竟是我的女兒，我又不能不管。走吧，我們去找個私家偵探社，這事隻能請專業人士出馬了。唐情這丫頭，我看是非給我闖出大禍不可。我這苦心經營的一切，真不能被她給我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