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永真當然對楚慎的事情感興趣,看著桑若琬,一時間連她來的目的都忘記了。


    “太子哥哥他怎麽了?是不是他被桑若璽連累了?”葛永真氣憤地說道,想著桑若璽的事情,隻覺得自己當時怎麽就一時衝動犯傻,卻什麽事情都沒有辦成,“太子哥哥真是可憐,要不是因為我衝動,說不定現在就能成功阻止他們兩個成親了。”


    她低著頭,有些失落的模樣。


    桑若琬看著她的模樣,隻覺得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半,所以再接再厲說道:“這也不怪你,畢竟你也已經盡力了,這種事情也是我們不能阻止的,誰讓她有一個好的外祖母,還有一個好的父親呢。”


    她有意這麽說,心裏卻是暗恨,桑人傑也是她的父親,可是桑人傑卻從來沒有這麽注意過她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誰。


    明明都是她一直在努力,想要得到認可,結果桑若璽什麽都沒做,明明無論什麽事兒……都是桑若璽惹禍,可到最後所有人關心的人卻都是她。


    “你別傷心,要怪也隻能怪桑若璽,可是現在她也是太子妃,我們能有什麽辦法。”葛永真再氣,心裏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這是桑若璽在她們兩個之上的優勢。


    桑若琬眼看事情要跑偏,隻能提議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其他辦法呢?再說了,太子殿下是皇儲,以後就是皇上,三宮六院是很常見的,雖然我因為母妃的事情對大姐姐心有芥蒂,但是要她以後在一群女人之間爭寵,我還真的怕她爭搶不過。”


    她暗示葛永真,耗子藥她不是太笨,應該能夠想出來。


    可是葛永真剛開始的時候還真是沒有反應過來,她隻是為桑若琬打抱不平,憤憤地說道:“你就是太善良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她,像那種那個女人,就該被太子哥哥冷落才對!”


    桑若璽這樣隻會闖禍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太子哥哥。


    “我期待著那一天,等到太子哥哥不要她了,我一定到她麵前去耀武揚威,看她還敢和我搶。”葛永真得意低說道,完全沒有意識到桑若琬不耐煩的目光。


    桑若璽一定會很快就惹得太子殿下厭煩,到時候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就算是他是太子妃,一個失寵的太子妃,和一個普通的丫鬟沒什麽兩樣。


    桑若琬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永真!你想什麽呢,我看昨天的情形,太子殿下和大姐還是挺恩愛的,至少太子殿下對大姐的行為都非常容忍。”


    所以趕緊想個辦法讓桑若璽失寵才是最重要的。


    在古代,女子唯一能夠依附的就是丈夫的寵愛,更別說像桑若璽這樣的一點兒優點都沒有的粗鄙丫頭,肯定很快就不能再這麽囂張了,到時候就算是長公主出馬,也不會有多少效果,更別說現在長公主已經接近暮年,又能護著桑若璽多少時間?


    沒有了長公主,那桑若璽所擁有的一切庇護就全都會消失,到時候還不是任由她們拿捏。


    “那隻是太子殿下不知道桑若璽的行為有多可惡罷了!”葛永真信誓旦旦地說道,“等著吧,我一定會想出來一個好辦法,非要讓桑若璽得到教訓不可。”


    但是她豪情壯誌一說完,就又開始氣餒:“可是我現在和桑王妃也沒有什麽兩樣,最近我都被禁足在自己房間裏,連出門的機會都沒有,就算是想到了辦法,那又怎麽樣?”


    想到這裏,她隻感覺自己的整個人生都是灰暗的。


    桑若琬聽到這話,卻是笑了,點著葛永真的額頭,笑著說道:“你是不是真的被關傻了?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了?今天皇宮裏會舉行宴會,到時候你不就可以出去了?”


    隻要桑若琬能出去,就能找上葛皇後,那樣的話,要是做什麽事情還不是輕而易舉?


    葛永真這才猛然反應過來,有些埋怨低看著桑若琬,笑嘻嘻地上去撓她癢癢,兩個人哈哈笑成一團:“你居然敢嘲笑我?看本小姐不教訓你!”


    時光很快過去,轉眼宮宴到來,葛永真進宮的路上,一直都是興奮又緊張,手心裏全是黏糊糊的汗水,她不得不用帕子把自己的手心擦了一遍又一遍。


    宮宴上,她看著那兩個人親親我我的模樣,心中一股火氣上來,更是堅定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直到葛皇後消失在上麵,她也借故離開。


    桑若琬來到葛皇後宮裏的時候,她剛剛和嬤嬤發完火,看著葛永真的表情,好不容易下去的火又上來:“你來這裏幹什麽?不在家裏好好呆著,現在天也晚了,本宮也乏了,你要是沒什麽事情,就趕緊跟著永凰迴去!”


    葛皇後心裏怎麽能不氣,如果不是葛永真做出來的那些蠢事,說不定她現在就能拖著,不讓桑若璽和慎兒成親,等有了合適的機會,再去給慎兒尋求一個才貌兼備的女子做太子妃,而不是現在這樣,讓她也被後宮裏的那群女人笑話。


    葛永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此時也不像往常一樣親熱地湊上來,反而是老老實實地過去請安,可憐巴巴地揉著自己的衣袖,對著葛皇後可憐地叫道:“姑母,真兒知道自己做了錯事,這一次就是專程來給姑母賠罪,還有,給姑母想個一個對付桑若璽的方法。”


    她知道自己這個姑母也是非常不喜歡桑若璽,要不然也不會過了這麽長時間還在生自己的氣。


    葛皇後到底是麵對著自己的侄女,此時葛永真的態度一軟,她的心也好像軟成了一汪水,無奈地說道:“看你那個模樣,過來吧。”


    待到葛永真走到自己身邊,她才拉著葛永真的手,歎了口氣遺憾地說道:“你也知道,姑母沒有女兒,一向是拿你當女兒看待的,如果不是桑若璽的事情,姑母就把你許給慎兒了,誰知道天意弄人,看來你這輩子是沒福氣當本宮的媳婦兒了。”


    她說的時候也是非常感慨,如果不是桑若璽,那麽這兩代皇後都會是他們葛家的人,那他們葛家的風光還有什麽人能夠比擬,可是這一切,都被一個意外跑出來的桑若璽都給攪黃了。


    “姑母,”葛永真眼裏噙著淚水,看樣子馬上就要落下來,“真兒都知道的,姑母的苦心,都是為了咱們葛家,是真兒不爭氣,毀了姑母的計劃。”


    要是她當時沒有那麽衝動,說不定現在桑若璽和楚慎的婚禮還沒有辦成,畢竟一國之母反對,其他人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可是就是因為自己的衝動,讓葛家的人全都陷入被動。


    葛皇後隻是感傷了一會兒就反應過來,看著她,表情抑鬱低說道:“說吧,你今天來是幹什麽的?本宮剛才聽你說你想出了對付桑若璽的辦法?說來聽聽。”


    她關心的還是這件事情,最起碼不能讓桑若璽占據了慎兒全部的心神,甚至隱隱約約的,都開始防備自己這個母後了,著了不是一個好現象。


    葛永真這才想起來自己這一次過來的真正目的,冷靜下來才說道:“姑母,其實真兒也是剛剛才想起來,但是真兒認為姑母應該早就想到了,隻不過一時忙碌,所以忘記了。”


    她湊在個皇後身邊,知道沒有危險以後,又恢複了平時在葛皇後身邊的親密模樣。


    葛皇後輕輕點著她的鼻子,輕聲說道:“和姑母還在這裏調皮,別拍馬屁,有什麽辦法趕緊說,姑母可是看著那個桑若璽不舒服不是一天兩天了。”


    都什麽時候了,這個丫頭還在這裏搗蛋,誰知道京都裏有名的才女,私下在長輩身邊居然是一個愛撒嬌的小丫頭。


    葛永真微笑,然後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麽招數,隻是,太子表哥是太子之尊,現在是不是應該有幾個侍妾?雖然已經有了太子妃,但是這侍妾也是必須的,太子表哥不可能隻有一個太子妃,等以後,他的後宮裏也不能隻有一個妃子,到時候會讓那些大臣們笑話的。”


    她也是從桑若琬的暗示裏得出來的這個辦法,雖然她也想明白了,這裏肯定有桑若琬的私心,但是並不妨礙這是一個好辦法。


    自從她被禁足以後,桑若琬就沒有過去看過她,更別說和她談心,這一次卻偏偏挑著剛剛碰見桑若璽以後,還故意和自己說太子表哥的消息,不就是為了讓自己來找姑母?


    看著這事情對自己也有益的份兒上,她就不介意這麽多了。


    葛皇後聽了她的話以後,才發現自己這麽長時間都忽略的一個事實:“你說的有道理,那咱們就這麽辦,不過你還是先迴去吧,這件事情本宮自己可以做好。”


    她眯著眼睛,想著桑若璽吃癟的表情,心裏冷笑。


    就算是桑若璽得了太子妃的位置又能怎麽樣,隻要她還沒來得及讓慎兒對她死心塌地,那自己就有辦法把慎兒的心從她身上奪過來。這天下賢淑的女子多的是,她就不相信自己還找不出一個能夠抓迴慎兒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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