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寒老三這話，萬氏氣炸了，幾委屈，又幾難過要，她哽咽著問。
“孩子爹，你就聽著人家的條件好了，旁的，啥也不知道？”
寒老三早就看婆娘動轍就哭的性子不順眼。
這會兒瞅她抹開眼淚，當場也炸了。
“還能知道啥，不就是那娃身體略不好，人家才多花了些銀子的。生死兩命，那也隻是說說而已。你家姑娘要真的命好，嫁過去定能過上好日子的。當娘的見天的哭哭哭，把兒子哭倒了。現在又來哭閨女，我看，這一家子全要被你哭倒了去。”
他這話說的萬氏心都冷了。
直勾勾瞧著他，“孩子爹，你都知道這是陰陽兩用的婚事？”
寒老三瞧一眼她攥緊的手，原本就瘦弱的婦人，這會兒一攥成團，就覺得這人更是卑微弱小的緊。
他不屑冷哼，“知道啊，要不然人家這麽多銀子花來做啥？將心比心，我要是花這麽多銀子，也要把事情說妥的。”
萬氏氣的麵色鐵青，“也就是說，人家用五十兩銀子，買你姑娘的命，你也願意的？”
這一下寒老三不認了。
“什麽叫我願意？如果她嫁過去把人克死了，那也是她的命不好，這能怨我？你個婦道人家，甭見天的有事沒事找事情扯。活不好好幹，娃也沒多生幾個帶把的，晚上跟你一起辦個事兒，還它娘的嘰歪個不停。給我滾一邊兒去，甭讓我瞧著就心煩。”
萬氏空洞的眼睛瞪著麵前的男人。
她突然間覺得說話都好費力。心，更是堵塞的慌。
這就是她跟了快二十年的男人喲。
臨到頭來，把她生的兒女們，有當成子女麽！
原來，在他的心裏，她和孩子們的地位，還不如他老娘的一句話來的好。
這些年壓抑的痛苦，猛然間蹦發出來。
萬氏蹭地站起身來，沉悶吐出：“寒老三，老娘不跟你過了。”
寒三兒正眯著眼睛打算去洗腳，沒提防婆娘一句這麽衝的話澆來。
他迴身，有些遲疑地問，“你剛才……說了啥？”
萬氏眼睛冒火地衝上來，“寒老三我不跟你過了，咱們和離，和離。”
“啪……”
寒老三也被這個氣勢洶洶的婦人惹起火，甩手一巴掌拍過去。
若是以前，萬氏斷不會象今天這樣失態。隻是，在異常的刺激下，萬氏早就存了拚命的想法。
被打，更是被點燃了鬥誌。
她嗷地一聲尖叫著又悍死衝過去。
倆口子你來我往鬥了幾下。
寒老三習慣了萬氏的溫馴服從，今天咋然被抓扯了好幾個，愣是有點不習慣。
他費力巴拉將人推開了，又被萬氏揪著打，又是撕扯，又是咬的，那瘋狂勁，打到後麵，他自己也害怕了。
“你個死婆娘，老子不陪你瘋了。”
“你不陪，寒老三我們和離，和離，不和離，老娘跟你拚命。”
“你個死婆娘喲……”
“和離，和離……你當我女兒是賠錢貨，拿去換死人錢，老娘還心疼呢。我呸，你都什麽玩藝兒，敢打我兒女的主意，老娘跟你拚，跟你拚了。”
萬氏這會兒生出無限的鬥誌，完全把膽怯，還有畏縮壓在腦後。
一被掀開，便不畏死又嗷嗷嚎叫著衝過來。且，力氣也格外的大，大有越戰越勇的趨勢。
這般瘋狂如魔的她，令寒老三也害怕了。
他扯開嗓子不斷地嚎。
“來人，來人啊，這婆娘瘋了，瘋了呀。”
屋外，小六聽著爹娘的打罵聲，早就嚇的哇哇直哭。
到是四妞兒五妞兒倆，相視一眼後，便趕緊往上房跑。
這會兒，當然得人多，才好斷公道。且，還得讓娘這樣的表現越發瘋狂才效果越好。
這個時候，倆丫頭也焦急萬氏。
可是，卻沒來由為萬氏鼓掌。
上房老寒頭倆口子聽著這三房的人打架，還打的賊兇，也是嚇一跳。
老良氏麵色微微有些難看。
她猜測就是要把寒三妞兒許人的事情，多半招著那老三倆口子了。
“我不去。”
她不想去麵對這一事實。
寒四妞和五妞兒哪願意啊。當場就上前強自拽她。
“奶，奶，你必須要去啊，這會兒咱爹要被俺娘打死了，一直在叫喚呢。”
老寒頭一聽，三娃要被個婆娘打死了，這事兒，真是鬧的兇啊。
“老婆子，趕緊把家裏人都叫上，我們去拉架。”
老良氏一愣神，便被寒四妞兒五妞兒拉著往外。
倆小丫頭片子還扯著嗓門兒，“來人啊，來人啊，我家裏打翻天嘍，來人呢，趕緊勸勸架去吧，我家裏要打出人命來咯。”
這淒慘的叫聲，把屋裏屋外的所有人，全給嚎了出來。
老良氏一看人這麽多，再要不去，貌似也說不過去。
腳步不由自主便跟著這姐妹倆一起往三房去。
才到門口，便聽到裏麵傳來砰砰的打鬧聲。
伴之的，還有寒老三絕望淒厲的唿叫。
“瘋子，這婆娘瘋了呀……”
“和離……老娘要跟你和離，寒老三你個沒人性的，我要跟你和離……”
“我呸……放開我，放開我，你個死婆娘騎我身上了。媽逼的，這麽瘦，哪來的這麽大的力氣，這不正常，絕對不正常啊……”
“哈哈……寒老三你也害怕了是麽……我讓你不護著我兒，我讓你要賣掉我閨女。我讓你要打我，我讓你……”
聽著啪啪的聲響，老良氏也是嚇一大跳啊。
老寒頭更是聽的眉毛都抖擻了。
四周不少人扯著脖頸不斷往裏瞧。
“唉呀不得了呀，今天的萬氏是怎麽了？她居然壓在寒老三身上啪啪打大耳刮子呢。”
寒四妞幾個聽的挺直了小胸脯，原來，她們娘一旦發飆也是很強勢的麽。
“都在鬧什麽鬧呢？”
老寒頭一衝進去便吼開來。
被騎著打的寒老三一瞧著他老子來了，便跟瞧著了救星似的。“爹，這婆娘瘋了，瘋了呀，救救孩兒。”
老寒頭的臉抽了抽，這兒子也太不中用了。
不過，那萬氏也著實是瘋狂。
“萬氏，你趕緊下來，打自己個兒的男人，這成何體統？”
不遠處，寒青神一直站在角落裏看這倆人打。聽到老寒頭的話，他有些擔憂地看向萬氏。
剛才萬氏的表現，他跟妹妹們一樣，都還挺滿意。
隻是現在，爺和奶來了，她還能象早前一樣的強悍瘋狂麽？
萬氏這會兒還有些懵呢，氣喘籲籲的她，鼓起眼瞪著身下的男人，再迴頭瞅著這個吹胡子瞪眼的老頭兒，眼睛幾眨幾眨，有點沒反應過來。
“還瞪著我幹嘛？趕緊把你男人放開。倆口子有事兒說事兒，這樣打鬧著象什麽樣子。你們兒女都多大的人了？還擱屋裏瞎折騰，一個個的都不省心。”
老寒頭看著這個頭發淩亂，一臉犯愣的婦人就來氣。吼的聲音也就不怎麽中聽。那神情，大有萬氏一鬆手，他便衝上前狠狠教訓她一頓。
萬氏瑟縮了一下。
身下的寒老三看機會來了，正要掀翻她起來。
卻被萬氏一下子察覺到，再反手，胳膊腿兒的一起纏在他身上。
“我不起來，這男人不要我和孩子們活了，我今天也拉著他一起下水。你是孩子們的爺，你說，為什麽要把我家三妞兒拿去陰陽二配婚？我呸，都當我跟這男人一樣的沒良心呢，那姑娘也是我生的，兒子也是我生的，都是辛苦打我肚子裏麵一點點長大的娃，你們敢讓他們送命，我就跟你們拚了。”
她越說越激動，越說，眼睛越紅。
喘著氣，混著被寒老三抓破的鼻子流出的血水，一點點往下掉落。
看起來相當的駭人。
這樣的她，就算是老寒頭也嚇住了。
要不是圍繞著這麽多人，隻怕這老頭子會看著也不管的。
“爹，這婆娘真的瘋了，你看她要殺我，要殺我啊。”
“老三家的，你這樣騎著我兒子算什麽事，趕緊給我下來。”
老良氏也氣極敗壞地吼。
萬氏沒聽到她聲音還好。
這一聽著，便想到了是這個老婆子要求自己許三妞兒的。當下便嗷嗷地跳起來，四下找家夥。
“我的刀呢，又來了一個瘋子要搶我的女兒，你們一個個的都要逼死我女兒啊，我要你們好瞧，我要你們好瞧。”
有人看著萬氏這情形明顯不對，便唿地一聲散開。
“不得了，這萬氏的樣子，莫不是殺神撞上身了吧。”
“趕緊把寒大妞兒叫來呀。她懂相看玄學，不定就能瞧出她母親的不得勁兒呢。”
老良氏這會兒也被萬氏蹭跳起來的架勢嚇住。
看著她四下找家夥，最後找了把缺了刃口的砍柴刀，更是嚇的腿軟。
“老三家的，你這是怎麽了，來人，趕緊把她拉住。拉住。”
“誰敢拉我女兒，我跟誰拚命。”
萬氏紅著眼睛嗷嗷尖叫著又衝了上來。
這一下，徹底把圍觀的人嚇住了。
寒老三雖然得了解放，卻也被自己家婆娘這瘋勁兒嚇的懵住。
腿一直得得抖擻著，“這婆娘……瘋了，瘋了呀。”
老寒頭也看著萬氏似乎不對勁兒。
這麽瘋狂的婦人，哪裏象是個正常的。
他大吼一聲。“萬氏，老三家的，你清醒一些。”
“咯咯……清醒，我清你媽個逼，想要我和女兒的命，都來啊，老娘要跟你們拚命，我要拚命……”
“孩子爹，你就聽著人家的條件好了，旁的，啥也不知道？”
寒老三早就看婆娘動轍就哭的性子不順眼。
這會兒瞅她抹開眼淚，當場也炸了。
“還能知道啥，不就是那娃身體略不好，人家才多花了些銀子的。生死兩命，那也隻是說說而已。你家姑娘要真的命好，嫁過去定能過上好日子的。當娘的見天的哭哭哭，把兒子哭倒了。現在又來哭閨女，我看，這一家子全要被你哭倒了去。”
他這話說的萬氏心都冷了。
直勾勾瞧著他，“孩子爹，你都知道這是陰陽兩用的婚事？”
寒老三瞧一眼她攥緊的手，原本就瘦弱的婦人，這會兒一攥成團，就覺得這人更是卑微弱小的緊。
他不屑冷哼，“知道啊，要不然人家這麽多銀子花來做啥？將心比心，我要是花這麽多銀子，也要把事情說妥的。”
萬氏氣的麵色鐵青，“也就是說，人家用五十兩銀子，買你姑娘的命，你也願意的？”
這一下寒老三不認了。
“什麽叫我願意？如果她嫁過去把人克死了，那也是她的命不好，這能怨我？你個婦道人家，甭見天的有事沒事找事情扯。活不好好幹，娃也沒多生幾個帶把的，晚上跟你一起辦個事兒，還它娘的嘰歪個不停。給我滾一邊兒去，甭讓我瞧著就心煩。”
萬氏空洞的眼睛瞪著麵前的男人。
她突然間覺得說話都好費力。心，更是堵塞的慌。
這就是她跟了快二十年的男人喲。
臨到頭來，把她生的兒女們，有當成子女麽！
原來，在他的心裏，她和孩子們的地位，還不如他老娘的一句話來的好。
這些年壓抑的痛苦，猛然間蹦發出來。
萬氏蹭地站起身來，沉悶吐出：“寒老三，老娘不跟你過了。”
寒三兒正眯著眼睛打算去洗腳，沒提防婆娘一句這麽衝的話澆來。
他迴身，有些遲疑地問，“你剛才……說了啥？”
萬氏眼睛冒火地衝上來，“寒老三我不跟你過了，咱們和離，和離。”
“啪……”
寒老三也被這個氣勢洶洶的婦人惹起火，甩手一巴掌拍過去。
若是以前，萬氏斷不會象今天這樣失態。隻是，在異常的刺激下，萬氏早就存了拚命的想法。
被打，更是被點燃了鬥誌。
她嗷地一聲尖叫著又悍死衝過去。
倆口子你來我往鬥了幾下。
寒老三習慣了萬氏的溫馴服從，今天咋然被抓扯了好幾個，愣是有點不習慣。
他費力巴拉將人推開了，又被萬氏揪著打，又是撕扯，又是咬的，那瘋狂勁，打到後麵，他自己也害怕了。
“你個死婆娘，老子不陪你瘋了。”
“你不陪，寒老三我們和離，和離，不和離，老娘跟你拚命。”
“你個死婆娘喲……”
“和離，和離……你當我女兒是賠錢貨，拿去換死人錢，老娘還心疼呢。我呸，你都什麽玩藝兒，敢打我兒女的主意，老娘跟你拚，跟你拚了。”
萬氏這會兒生出無限的鬥誌，完全把膽怯，還有畏縮壓在腦後。
一被掀開，便不畏死又嗷嗷嚎叫著衝過來。且，力氣也格外的大，大有越戰越勇的趨勢。
這般瘋狂如魔的她，令寒老三也害怕了。
他扯開嗓子不斷地嚎。
“來人，來人啊，這婆娘瘋了，瘋了呀。”
屋外，小六聽著爹娘的打罵聲，早就嚇的哇哇直哭。
到是四妞兒五妞兒倆，相視一眼後，便趕緊往上房跑。
這會兒，當然得人多，才好斷公道。且，還得讓娘這樣的表現越發瘋狂才效果越好。
這個時候，倆丫頭也焦急萬氏。
可是，卻沒來由為萬氏鼓掌。
上房老寒頭倆口子聽著這三房的人打架，還打的賊兇，也是嚇一跳。
老良氏麵色微微有些難看。
她猜測就是要把寒三妞兒許人的事情，多半招著那老三倆口子了。
“我不去。”
她不想去麵對這一事實。
寒四妞和五妞兒哪願意啊。當場就上前強自拽她。
“奶，奶，你必須要去啊，這會兒咱爹要被俺娘打死了，一直在叫喚呢。”
老寒頭一聽，三娃要被個婆娘打死了，這事兒，真是鬧的兇啊。
“老婆子，趕緊把家裏人都叫上，我們去拉架。”
老良氏一愣神，便被寒四妞兒五妞兒拉著往外。
倆小丫頭片子還扯著嗓門兒，“來人啊，來人啊，我家裏打翻天嘍，來人呢，趕緊勸勸架去吧，我家裏要打出人命來咯。”
這淒慘的叫聲，把屋裏屋外的所有人，全給嚎了出來。
老良氏一看人這麽多，再要不去，貌似也說不過去。
腳步不由自主便跟著這姐妹倆一起往三房去。
才到門口，便聽到裏麵傳來砰砰的打鬧聲。
伴之的，還有寒老三絕望淒厲的唿叫。
“瘋子，這婆娘瘋了呀……”
“和離……老娘要跟你和離，寒老三你個沒人性的，我要跟你和離……”
“我呸……放開我，放開我，你個死婆娘騎我身上了。媽逼的，這麽瘦，哪來的這麽大的力氣，這不正常，絕對不正常啊……”
“哈哈……寒老三你也害怕了是麽……我讓你不護著我兒，我讓你要賣掉我閨女。我讓你要打我，我讓你……”
聽著啪啪的聲響，老良氏也是嚇一大跳啊。
老寒頭更是聽的眉毛都抖擻了。
四周不少人扯著脖頸不斷往裏瞧。
“唉呀不得了呀，今天的萬氏是怎麽了？她居然壓在寒老三身上啪啪打大耳刮子呢。”
寒四妞幾個聽的挺直了小胸脯，原來，她們娘一旦發飆也是很強勢的麽。
“都在鬧什麽鬧呢？”
老寒頭一衝進去便吼開來。
被騎著打的寒老三一瞧著他老子來了，便跟瞧著了救星似的。“爹，這婆娘瘋了，瘋了呀，救救孩兒。”
老寒頭的臉抽了抽，這兒子也太不中用了。
不過，那萬氏也著實是瘋狂。
“萬氏，你趕緊下來，打自己個兒的男人，這成何體統？”
不遠處，寒青神一直站在角落裏看這倆人打。聽到老寒頭的話，他有些擔憂地看向萬氏。
剛才萬氏的表現，他跟妹妹們一樣，都還挺滿意。
隻是現在，爺和奶來了，她還能象早前一樣的強悍瘋狂麽？
萬氏這會兒還有些懵呢，氣喘籲籲的她，鼓起眼瞪著身下的男人，再迴頭瞅著這個吹胡子瞪眼的老頭兒，眼睛幾眨幾眨，有點沒反應過來。
“還瞪著我幹嘛？趕緊把你男人放開。倆口子有事兒說事兒，這樣打鬧著象什麽樣子。你們兒女都多大的人了？還擱屋裏瞎折騰，一個個的都不省心。”
老寒頭看著這個頭發淩亂，一臉犯愣的婦人就來氣。吼的聲音也就不怎麽中聽。那神情，大有萬氏一鬆手，他便衝上前狠狠教訓她一頓。
萬氏瑟縮了一下。
身下的寒老三看機會來了，正要掀翻她起來。
卻被萬氏一下子察覺到，再反手，胳膊腿兒的一起纏在他身上。
“我不起來，這男人不要我和孩子們活了，我今天也拉著他一起下水。你是孩子們的爺，你說，為什麽要把我家三妞兒拿去陰陽二配婚？我呸，都當我跟這男人一樣的沒良心呢，那姑娘也是我生的，兒子也是我生的，都是辛苦打我肚子裏麵一點點長大的娃，你們敢讓他們送命，我就跟你們拚了。”
她越說越激動，越說，眼睛越紅。
喘著氣，混著被寒老三抓破的鼻子流出的血水，一點點往下掉落。
看起來相當的駭人。
這樣的她，就算是老寒頭也嚇住了。
要不是圍繞著這麽多人，隻怕這老頭子會看著也不管的。
“爹，這婆娘真的瘋了，你看她要殺我，要殺我啊。”
“老三家的，你這樣騎著我兒子算什麽事，趕緊給我下來。”
老良氏也氣極敗壞地吼。
萬氏沒聽到她聲音還好。
這一聽著，便想到了是這個老婆子要求自己許三妞兒的。當下便嗷嗷地跳起來，四下找家夥。
“我的刀呢，又來了一個瘋子要搶我的女兒，你們一個個的都要逼死我女兒啊，我要你們好瞧，我要你們好瞧。”
有人看著萬氏這情形明顯不對，便唿地一聲散開。
“不得了，這萬氏的樣子，莫不是殺神撞上身了吧。”
“趕緊把寒大妞兒叫來呀。她懂相看玄學，不定就能瞧出她母親的不得勁兒呢。”
老良氏這會兒也被萬氏蹭跳起來的架勢嚇住。
看著她四下找家夥，最後找了把缺了刃口的砍柴刀，更是嚇的腿軟。
“老三家的，你這是怎麽了，來人，趕緊把她拉住。拉住。”
“誰敢拉我女兒，我跟誰拚命。”
萬氏紅著眼睛嗷嗷尖叫著又衝了上來。
這一下，徹底把圍觀的人嚇住了。
寒老三雖然得了解放，卻也被自己家婆娘這瘋勁兒嚇的懵住。
腿一直得得抖擻著，“這婆娘……瘋了，瘋了呀。”
老寒頭也看著萬氏似乎不對勁兒。
這麽瘋狂的婦人，哪裏象是個正常的。
他大吼一聲。“萬氏，老三家的，你清醒一些。”
“咯咯……清醒，我清你媽個逼，想要我和女兒的命，都來啊，老娘要跟你們拚命，我要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