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決心
像是感覺說錯了什麽，孫芸芸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忽然閃過一絲的緊張，雖然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但因為鍾曉飛一直在緊緊的盯著她的美目，所以還是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然後心裏小小的奇怪了一下：美女緊張什麽呢？
“摘的真快。”不知不覺的，竹籃竟然已經裝滿了，鍾曉飛拿著兩隻西紅柿，還想往裏麵塞，但塞不進去了，勉強塞進去，竹籃一抖動，西紅柿立刻圓滾滾的掉了出來，順著地麵，骨碌碌的跑。
鍾曉飛趕緊去撿。
孫芸芸咯咯嬌笑。
“好了，謝謝你。”
孫芸芸嫣然的笑。
鍾曉飛也笑，笑的有點迷糊。
孫芸芸揚了揚雪白的玉手，挎著竹籃，嫋嫋的走了，臨走前她告訴鍾曉飛，今天的菜，她是要送到隔壁王嬸家去的，因為王嬸生病了，所以她幫王嬸來摘菜。
“好好。”鍾曉飛一本正經的點頭：“李嬸呢，她病了沒有？你也可以幫她摘了。”
他恨不得美女天天來摘菜，那樣他就能天天看見美女，天天和美女說話了。
“李嬸可不會病，她身體好著呢。”孫芸芸美目閃閃的嬌笑：“一般都是冰冰幫她摘呢。”
“哦。”鍾曉飛有點失望。
“走了啊。”
孫芸芸搖了搖雪白的玉手，嫋嫋的走了。
鍾曉飛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呆呆的出神，心情甜蜜又忐忑。
今天下午事情的發展，跟著前天晚上下定的決心，完全不一樣，前天晚上他決定遠離孫芸芸，以避免被孫芸芸認出自己的身份，但今天下午他不但沒有執行前天晚上的決定，反而還朝著相反的方向在發展。
他和孫芸芸的關係，更親密了。
怎麽辦？
鍾曉飛的心有點慌，因為他感覺他對孫芸芸的感情，心猿意馬的有點控製不住。
晚上，吃完飯，趁著和羅冰冰一起收拾碗筷的時候，鍾曉飛看著羅冰冰的美臉，壯起膽子，小聲的說：“冰冰，問你一個事啊。”
“問吧。”羅冰冰聲音冷冷淡淡，但眼睛裏的柔情卻藏不住。
“嗯……”鍾曉飛很猶豫，很尷尬：“我問你可不要傷心。”
羅冰冰停下手裏的動作，抬頭看他，水汪汪的大眼睛沒有了柔情，代之是懷疑。
鍾曉飛尷尬的笑。
“你要問什麽？”羅冰冰問。
“你先答應我不傷心。”鍾曉飛聲音軟軟的有點虛弱。
“好，我不傷心，你問吧。”羅冰冰咬著紅唇。
“那我問了，”鍾曉飛尷尬的笑：“你哥哥是跳橋死的事情，孫芸芸她知道真相嗎？”
羅冰冰粉臉蒼白了一下，然後她杏眼圓睜的瞪著鍾曉飛，冷笑：“你問這個幹什麽？”
“哦，你別生氣聽我解釋好嗎？”鍾曉飛絞盡腦汁的解釋：“孫芸芸肯定還會來摘菜的，也肯定還會看見我，每次看見她，我心裏總是有障礙，總覺得她好像知道我的身份一樣，唉，那感覺就好像是小偷看見了警察，心裏總是很不安，所以我想要問，她對事情的真相，究竟知道多少？如果她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你覺得，她還會恨我嗎？”
“哼。”
羅冰冰冷笑一聲，低下頭，繼續收拾碗筷，不迴答鍾曉飛的問題，隻反問：“今天你又和她見麵了？”
“嗯。”鍾曉飛點頭，然後心情忐忑的實話實說：“她來摘西紅柿，我幫她摘了一點。”
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羅冰冰的表情變化。
羅冰冰表情淡淡的沒說話，看不出她高興或者不高興，她咬著紅唇，麻利的繼續收拾碗筷，收拾完了，將所有的碗筷都放在一個小湯盆裏，端著湯盆向外走。
對鍾曉飛問題，她好像沒有迴答的意思。
或者說，她還在想，是不是要告訴鍾曉飛？
鍾曉飛不敢再問，跟在她身後，端著另一個湯盆，兩人一起向廚房走去。
“冰冰，還有一件事。”鍾曉飛追上去，歉意的說：“明天早上我想到你哥哥的墳前看一下，你能帶我去嗎？”
羅冰冰站住腳步，轉頭看他，雪白粉嫩的美臉上，滿是疑惑。
“我去向他道歉，懺悔。”鍾曉飛一臉真誠的說：“其實我早就該去的。”
羅冰冰咬著紅唇，目光冷冷：“你不是說，他不是你殺的嗎？”
“是，但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鍾曉飛歉意的說：“我總是對不起他。”
羅冰冰盯著鍾曉飛的臉，轉開頭：“算了，不用了，以他的性子，他不會喜歡看見你的！”
說完，大步走進廚房裏。
沒有開燈，她黑黑的走到廚房裏。
等鍾曉飛追著她走進廚房，把燈拉亮的時候，看見她正背身站在灶台前，低著頭，香肩微微的聳動，好像是在哭泣。
鍾曉飛大吃一驚。
“冰冰，你怎麽了？”
放下湯盆，一個箭步走過來，走到她的身後，想要伸手抓住她的香肩，把她扳過來，看她是不是在哭泣？但手伸到一半的時候，鍾曉飛的手停在半空，因為他和羅冰冰的關係還沒有親密隨便就可以接觸的地步，他隨便伸手，羅冰冰可能會不高興的。
“沒事。”
羅冰冰轉過頭來，假裝沒事，但她眼眶裏晶瑩的淚珠卻是掩藏不住。
燈光下，她雪白嬌嫩的粉臉上，還依稀的有兩道淚痕。
“啊……”
看見她委屈哭泣的樣子，鍾曉飛再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上前一步，輕輕的抓住她雪白柔軟的玉腕，低頭柔聲問：“你怎麽了啊冰冰？是不是我惹你不高興了啊？對不起，我不該問你那個問題，你原諒我好嗎？”
羅冰冰咬著紅唇搖頭，強忍著淚水：“不是，和你沒有關係，我隻是想起了我哥哥，我，我對不起他啊……”
想要抽手，但鍾曉飛緊緊的握著，不讓她抽。
“冰冰，對不起……”
鍾曉飛心裏湧起無比的歉意和自責，他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羅冰冰，他知道，他對羅冰冰的欠債，恐怕一輩子也還不清。
羅冰冰淚花如雨的哭泣：“和你沒關係，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哥哥要殺你，你也不能束手就擒啊，嗚嗚，但我就我哥哥這一個親人……”
越哭越傷心，她在心裏積蓄許久的淚水，在這一刻，終於是忍不住了。
她一直是一個堅強的女殺手，但這一刻，她不再是，現在她是一個柔弱的美女子。
鍾曉飛無比憐惜，忍不住的也想要落淚，他輕輕的把羅冰冰抱在懷中，在她耳邊柔聲的安慰：“對不起對不起，我太該死了，你不要哭了，如果可以的話，以後讓我當你的親人，可以嗎？”
羅冰冰不說話，隻是哭。
她的淚水打濕了鍾曉飛的肩膀。
鍾曉飛抱著她，柔聲安慰。
好一會，羅冰冰的情緒終於平靜了下來，她推開鍾曉飛，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哭腔的說：“我哥哥是怎麽死的，孫芸芸當然是知道的，那天楊金波迴來之後，不但跟我講了，也把事情的經過跟她講了……”
但鍾曉飛對這個問題，卻已經沒有剛才那麽關心了，現在他隻關心羅冰冰，想著怎麽才能哄羅冰冰開心，讓她快快樂樂，以彌補自己過去的錯誤？
“好了，你去休息吧。我要洗碗。”羅冰冰轉過身去。
燈光下，她脖頸修長，身子窈窕，肌膚雪白，一頭烏黑如雲的長發係成馬尾辮子，柔柔的垂在腦後，看起來美極了。
夜裏，鍾曉飛夢見了羅冰冰，也夢見了孫芸芸。
夢裏，孫芸芸穿著白裙，長發披肩，在小溪邊跑啊跑，笑啊笑，他跟著她跑，跟著她笑，但卻始終追不上她，正著急納悶的時候，她忽然迴頭，鍾曉飛大喜過望，然後卻又笑不出來了，因為她忽然變了，不是孫芸芸，而是變成了羅冰冰，羅冰冰狠狠的瞪著他，手裏拿著雪亮的月牙刀：不是告訴你不許靠近她嗎？你為什麽不聽，我一刀殺了你！
雪亮的刀光，一下就向他紮了過來。
……夢到這裏，鍾曉飛一臉冷汗的翻身醒來，隻覺得脖子涼颼颼的，就好像真的有刀鋒在他脖子掠過去一樣。
抬眼看向窗戶的方向，發現黑漆漆的夜色中，東方已經現出了魚肚白。
天，馬上就要亮了。
鍾曉飛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喝了一口水，然後心裏一陣的自責，心說我這是怎麽了？吳怡潔，李小冉和小薇她們三個人還在為我擔驚受怕，我不擔心她們，卻又總是夢裏見到別的女人，我太對不起她們了。
也對不起冰冰。
想到羅冰冰的粉臉，他心裏一陣的歉意一陣痛。
羅冰冰原本是要殺他的，但現在不但沒有殺他，還無微不至的照顧他，雖然沒有說，但鍾曉飛知道，羅冰冰心裏有說不出的苦，
為了他，羅冰冰付出了這麽多，他還能讓她再傷心嗎？
不能。
鍾曉飛心裏下了決定，他決定離孫芸芸遠一點，他拚了命的想要把孫芸芸傾國傾城的美臉從腦海裏麵驅逐出去。
但他做不到，他還是想著她。
迷迷糊糊的躺了一會。
聽見寨子裏麵的公雞鳴叫，天真的是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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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的真快。”不知不覺的，竹籃竟然已經裝滿了，鍾曉飛拿著兩隻西紅柿，還想往裏麵塞，但塞不進去了，勉強塞進去，竹籃一抖動，西紅柿立刻圓滾滾的掉了出來，順著地麵，骨碌碌的跑。
鍾曉飛趕緊去撿。
孫芸芸咯咯嬌笑。
“好了，謝謝你。”
孫芸芸嫣然的笑。
鍾曉飛也笑，笑的有點迷糊。
孫芸芸揚了揚雪白的玉手，挎著竹籃，嫋嫋的走了，臨走前她告訴鍾曉飛，今天的菜，她是要送到隔壁王嬸家去的，因為王嬸生病了，所以她幫王嬸來摘菜。
“好好。”鍾曉飛一本正經的點頭：“李嬸呢，她病了沒有？你也可以幫她摘了。”
他恨不得美女天天來摘菜，那樣他就能天天看見美女，天天和美女說話了。
“李嬸可不會病，她身體好著呢。”孫芸芸美目閃閃的嬌笑：“一般都是冰冰幫她摘呢。”
“哦。”鍾曉飛有點失望。
“走了啊。”
孫芸芸搖了搖雪白的玉手，嫋嫋的走了。
鍾曉飛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呆呆的出神，心情甜蜜又忐忑。
今天下午事情的發展，跟著前天晚上下定的決心，完全不一樣，前天晚上他決定遠離孫芸芸，以避免被孫芸芸認出自己的身份，但今天下午他不但沒有執行前天晚上的決定，反而還朝著相反的方向在發展。
他和孫芸芸的關係，更親密了。
怎麽辦？
鍾曉飛的心有點慌，因為他感覺他對孫芸芸的感情，心猿意馬的有點控製不住。
晚上，吃完飯，趁著和羅冰冰一起收拾碗筷的時候，鍾曉飛看著羅冰冰的美臉，壯起膽子，小聲的說：“冰冰，問你一個事啊。”
“問吧。”羅冰冰聲音冷冷淡淡，但眼睛裏的柔情卻藏不住。
“嗯……”鍾曉飛很猶豫，很尷尬：“我問你可不要傷心。”
羅冰冰停下手裏的動作，抬頭看他，水汪汪的大眼睛沒有了柔情，代之是懷疑。
鍾曉飛尷尬的笑。
“你要問什麽？”羅冰冰問。
“你先答應我不傷心。”鍾曉飛聲音軟軟的有點虛弱。
“好，我不傷心，你問吧。”羅冰冰咬著紅唇。
“那我問了，”鍾曉飛尷尬的笑：“你哥哥是跳橋死的事情，孫芸芸她知道真相嗎？”
羅冰冰粉臉蒼白了一下，然後她杏眼圓睜的瞪著鍾曉飛，冷笑：“你問這個幹什麽？”
“哦，你別生氣聽我解釋好嗎？”鍾曉飛絞盡腦汁的解釋：“孫芸芸肯定還會來摘菜的，也肯定還會看見我，每次看見她，我心裏總是有障礙，總覺得她好像知道我的身份一樣，唉，那感覺就好像是小偷看見了警察，心裏總是很不安，所以我想要問，她對事情的真相，究竟知道多少？如果她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你覺得，她還會恨我嗎？”
“哼。”
羅冰冰冷笑一聲，低下頭，繼續收拾碗筷，不迴答鍾曉飛的問題，隻反問：“今天你又和她見麵了？”
“嗯。”鍾曉飛點頭，然後心情忐忑的實話實說：“她來摘西紅柿，我幫她摘了一點。”
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羅冰冰的表情變化。
羅冰冰表情淡淡的沒說話，看不出她高興或者不高興，她咬著紅唇，麻利的繼續收拾碗筷，收拾完了，將所有的碗筷都放在一個小湯盆裏，端著湯盆向外走。
對鍾曉飛問題，她好像沒有迴答的意思。
或者說，她還在想，是不是要告訴鍾曉飛？
鍾曉飛不敢再問，跟在她身後，端著另一個湯盆，兩人一起向廚房走去。
“冰冰，還有一件事。”鍾曉飛追上去，歉意的說：“明天早上我想到你哥哥的墳前看一下，你能帶我去嗎？”
羅冰冰站住腳步，轉頭看他，雪白粉嫩的美臉上，滿是疑惑。
“我去向他道歉，懺悔。”鍾曉飛一臉真誠的說：“其實我早就該去的。”
羅冰冰咬著紅唇，目光冷冷：“你不是說，他不是你殺的嗎？”
“是，但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鍾曉飛歉意的說：“我總是對不起他。”
羅冰冰盯著鍾曉飛的臉，轉開頭：“算了，不用了，以他的性子，他不會喜歡看見你的！”
說完，大步走進廚房裏。
沒有開燈，她黑黑的走到廚房裏。
等鍾曉飛追著她走進廚房，把燈拉亮的時候，看見她正背身站在灶台前，低著頭，香肩微微的聳動，好像是在哭泣。
鍾曉飛大吃一驚。
“冰冰，你怎麽了？”
放下湯盆，一個箭步走過來，走到她的身後，想要伸手抓住她的香肩，把她扳過來，看她是不是在哭泣？但手伸到一半的時候，鍾曉飛的手停在半空，因為他和羅冰冰的關係還沒有親密隨便就可以接觸的地步，他隨便伸手，羅冰冰可能會不高興的。
“沒事。”
羅冰冰轉過頭來，假裝沒事，但她眼眶裏晶瑩的淚珠卻是掩藏不住。
燈光下，她雪白嬌嫩的粉臉上，還依稀的有兩道淚痕。
“啊……”
看見她委屈哭泣的樣子，鍾曉飛再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上前一步，輕輕的抓住她雪白柔軟的玉腕，低頭柔聲問：“你怎麽了啊冰冰？是不是我惹你不高興了啊？對不起，我不該問你那個問題，你原諒我好嗎？”
羅冰冰咬著紅唇搖頭，強忍著淚水：“不是，和你沒有關係，我隻是想起了我哥哥，我，我對不起他啊……”
想要抽手，但鍾曉飛緊緊的握著，不讓她抽。
“冰冰，對不起……”
鍾曉飛心裏湧起無比的歉意和自責，他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羅冰冰，他知道，他對羅冰冰的欠債，恐怕一輩子也還不清。
羅冰冰淚花如雨的哭泣：“和你沒關係，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哥哥要殺你，你也不能束手就擒啊，嗚嗚，但我就我哥哥這一個親人……”
越哭越傷心，她在心裏積蓄許久的淚水，在這一刻，終於是忍不住了。
她一直是一個堅強的女殺手，但這一刻，她不再是，現在她是一個柔弱的美女子。
鍾曉飛無比憐惜，忍不住的也想要落淚，他輕輕的把羅冰冰抱在懷中，在她耳邊柔聲的安慰：“對不起對不起，我太該死了，你不要哭了，如果可以的話，以後讓我當你的親人，可以嗎？”
羅冰冰不說話，隻是哭。
她的淚水打濕了鍾曉飛的肩膀。
鍾曉飛抱著她，柔聲安慰。
好一會，羅冰冰的情緒終於平靜了下來，她推開鍾曉飛，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哭腔的說：“我哥哥是怎麽死的，孫芸芸當然是知道的，那天楊金波迴來之後，不但跟我講了，也把事情的經過跟她講了……”
但鍾曉飛對這個問題，卻已經沒有剛才那麽關心了，現在他隻關心羅冰冰，想著怎麽才能哄羅冰冰開心，讓她快快樂樂，以彌補自己過去的錯誤？
“好了，你去休息吧。我要洗碗。”羅冰冰轉過身去。
燈光下，她脖頸修長，身子窈窕，肌膚雪白，一頭烏黑如雲的長發係成馬尾辮子，柔柔的垂在腦後，看起來美極了。
夜裏，鍾曉飛夢見了羅冰冰，也夢見了孫芸芸。
夢裏，孫芸芸穿著白裙，長發披肩，在小溪邊跑啊跑，笑啊笑，他跟著她跑，跟著她笑，但卻始終追不上她，正著急納悶的時候，她忽然迴頭，鍾曉飛大喜過望，然後卻又笑不出來了，因為她忽然變了，不是孫芸芸，而是變成了羅冰冰，羅冰冰狠狠的瞪著他，手裏拿著雪亮的月牙刀：不是告訴你不許靠近她嗎？你為什麽不聽，我一刀殺了你！
雪亮的刀光，一下就向他紮了過來。
……夢到這裏，鍾曉飛一臉冷汗的翻身醒來，隻覺得脖子涼颼颼的，就好像真的有刀鋒在他脖子掠過去一樣。
抬眼看向窗戶的方向，發現黑漆漆的夜色中，東方已經現出了魚肚白。
天，馬上就要亮了。
鍾曉飛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喝了一口水，然後心裏一陣的自責，心說我這是怎麽了？吳怡潔，李小冉和小薇她們三個人還在為我擔驚受怕，我不擔心她們，卻又總是夢裏見到別的女人，我太對不起她們了。
也對不起冰冰。
想到羅冰冰的粉臉，他心裏一陣的歉意一陣痛。
羅冰冰原本是要殺他的，但現在不但沒有殺他，還無微不至的照顧他，雖然沒有說，但鍾曉飛知道，羅冰冰心裏有說不出的苦，
為了他，羅冰冰付出了這麽多，他還能讓她再傷心嗎？
不能。
鍾曉飛心裏下了決定，他決定離孫芸芸遠一點，他拚了命的想要把孫芸芸傾國傾城的美臉從腦海裏麵驅逐出去。
但他做不到，他還是想著她。
迷迷糊糊的躺了一會。
聽見寨子裏麵的公雞鳴叫，天真的是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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