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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梯聲響起,卡庫裏連上衣都沒穿,匆匆忙忙衝進屋裏,嘴裏慌慌張張叫道:“少爺,少爺,出什麽事了?”


    黑暗中克利斯的聲音傳來,很是鎮定:“卡庫裏,我很好,你把燈點亮。”


    卡庫裏連忙點燈,一眼就看到地上的女人,不由得目瞪口呆。


    克利斯說道:“卡庫裏,你去睡吧!”


    卡庫裏點點頭,又看刺客一眼,轉身帶上房門出去了。


    克利斯把窗前的椅子拖到這個刺客跟前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刺客,這個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緊皮甲,個子不高,趴在地上,姿勢還挺誘人,而且——還是認識的:“薇拉,為什麽來偷襲我?”


    地上傳來抽泣聲,她哭了,不知是被疼的還是羞的,畢竟還是個十五歲的小女孩。


    克利斯歎口氣,蹲下身。


    薇拉害怕地想躲,卻被克利斯一把抓住了肩膀,扳正她的上身讓她坐直,右手拇指按在她右手肘內彎處,其餘四指按在肘下,再用左手捉住她的右手腕,先向外拉,然後向上推托,骨聲響起,薇拉痛哼了一聲,然後繼續抽泣。


    克利斯道:“好了!別哭了!”


    把薇拉扶起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床沿,靜靜地看著她。


    薇拉哭得很傷心,還一邊撫著自己的右肘,輕輕地活動關節。


    不疼了,薇拉悄悄抬眼看一眼克利斯,又馬上轉開眼睛,臉也紅了。


    克利斯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遞到她麵前,薇拉又抬眼看一眼克利斯,克利斯微笑。


    薇拉咬了咬下唇,接過了茶——這個動作倒顯得女人味十足。


    克利斯看她情緒漸平,說道:“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麽來我這裏了嗎?”


    過了一會兒,隻聽到薇拉小聲說:“就是想試試你的身手嘛,誰知道你下手這麽重!”


    克利斯啞然。


    其實還真不能怪他,任誰發現一個刺客要對自己不利,肯定是先製服再說,卸去她的手肘顯然直截了當,若不是念及之前薇拉把下刀的部位由頭換成腳,似乎沒有惡意,她的右手肯定也是同樣的下場。


    但這番思量當然不好明說。


    克利斯隻能道歉:“呃…抱歉了,不過…你來就為了這麽個目的?”


    薇拉還是低著頭:“嗯!”


    克利斯摸摸鼻子,很有耐心地等她將茶喝完,問道:“還要喝一杯嗎?”


    薇拉搖頭。


    克利斯問:“手不疼了吧。”


    搖頭。


    頭疼,明明不是自己的錯,怎麽弄成這樣了,克利斯隻能開口:“那該迴去了,現在已經很遲了,明天還要上課。”


    薇拉還是低著頭,似乎在思考,過了一會兒才點點頭。


    上次見麵的時候沒發覺這小妞會害羞啊,古怪。


    她站起身來,將茶杯遞給克利斯,走到門口,遲疑了一下,迴身彎腰行禮:“對於我的無禮非常抱歉,請不要見怪!”


    成淑女了!


    克利斯點苦笑頭沒說話。


    事實上,也真不知該說什麽。


    薇拉微微抬頭看他一眼,紅著臉拉開門,走了。


    克利斯站在窗口,看到她身手利落地翻出牆外。


    這小妞的說辭有點不盡不實。


    勞倫斯每天晚飯過後沒多久就會來克利斯院子裏鍛煉,今天自己隻在單杆上稍稍鍛煉了一會就開始修習步法走圈,離開時接近晚上八點,而那時,勞倫斯還沒開始站樁訓練。


    然後自己在樹林裏冥想了接近三小時才迴來。


    勞倫斯現在的站樁訓練已能堅持一個半小時左右。


    那麽,如果薇拉是在勞倫斯走後才潛入克利斯臥室的話,直到克利斯迴來,她已經潛伏了接近兩個小時;假如她是在勞倫斯還沒走時就已經潛入,那她潛伏的時間還要更長。


    兩小時時間的等待,就僅僅是為了試試克利斯的身手?


    克利斯是不相信的。


    或許,試試克利斯身手僅僅是一個附帶的,應該還有個更大的目的才合理。


    加上這女孩今晚和第一次的表現太過迥異,這個猜測才是合理的。


    但不管怎麽說,她確實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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