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最大的二世祖秦明朝,讓蕭問道一劍誅殺,他的魂珠在先秦皇家的祠堂之中,一下化為齏粉。


    亂世,就如仲秋寒冬而至,席卷著刀霜劍雪,在萬海仙域之中而起。


    亂則亂已,蕭問道朝著明王山而去···


    ···


    ···


    “觀魚,拜見前輩。”霓裳仙山的崔觀魚,朝著蕭問道一拜,也不多言。


    “既然,你們已然無虞。我們就此分道揚鑣,如何。”蕭問道說著,便轉身即走。


    崔觀魚一愣神,瞥了一眼身旁的夜魚,目中幾分怪異。


    “客卿,你可知這仙桐山嶺之中,有何玄機。”陸陌兒陡聲一問。


    “既有玄機,我就不當誤你們尋寶了。”蕭問道說完,淩空而起。


    “客卿,是聖域道天的所在。”陸陌兒又是大聲一唿。


    “前輩···。”夜魚朝著蕭問道一唿。


    “聖域道天···。”蕭問道沉吟一聲,看著陸陌兒。


    陸陌兒也不敢再賣關子,拱手說道:“聖域道天,乃是萬海仙域中傳說。當年,離天劍閣有一位前輩,名為軒轅岱宗。曾有幸一入聖域道天,本是立嬰的修為,一舉破境化為聖域之境。”


    待這陸陌兒提及軒轅岱宗,蕭問道便想起在聖墟之中,倒是遇到了此人。


    當時,大千劫虛“歸一道人”曾著重提及過軒轅岱宗。而蕭問道心知,修道的造化,不可強求。


    “那聖域道天在何處。”蕭問道淡聲一問。


    “這七色仙桐林的東南處。”陸陌兒篤定一唿。


    蕭問道心知女帝閣的薑緲已去往伏天塚,也心知薑緲定有所圖。而蕭問道心中所盤算之物,本屬縹緲。


    “半日之內,若是尋不到聖域道天的所在···。”蕭問道不言自明,也不多言。


    這一處七色仙桐,方圓不下百裏,沿著陸陌兒所指的東南的方向。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來到一處如明鏡之湖的地方。


    小湖淼淼,水霧渺渺。


    陸陌兒從懷中拿出一顆碧青色的珠子,珠子的表麵也是如煙波一般。


    “避水精珠。”夜魚一唿,看著那顆珠子也是側目一望。


    那避水精珠被陸陌兒拋入小湖之中,便是一絲漣漪也不曾蕩起。


    湖麵之上的水紋,一絲一絲的往下落去。不過片刻的功夫,一汪方圓半裏的湖水,便凝聚在那一顆避水精珠之中。


    忽爾,慢慢幹涸的湖麵之上,長出一株桐樹。


    這一株仙桐,根須為赤,樹幹為金,枝葉卻有九色之多,甚是奪目。


    陸陌兒朝著這一株九色仙桐跪拜,揚首望著這一株仙桐。


    “這是謫仙白帝的劍墟。”夜魚一唿,朝著那一株仙桐也是跪拜而下。


    “嗯。當年謫仙白帝乃是神君山的仙卿,後來殞命在朝天界中。他本是長生仙界的玄仙,若不是謫仙在萬海仙域,怎會有聖域傳承。”陸陌兒娓娓道來,將這一處地方,說了個通透。


    “這兒可是謫仙的道天府,若當真尋得白帝的聖域仙傳,我們四人可如何分。”夜魚嘴角一掀,一臉市儈的樣子。


    “自當是有客卿定奪。”陸陌兒一句話,便將這個難題推到蕭問道的身上。


    “聽天由命。”蕭問道說著,便淩天而起。


    這九色仙桐的如同擎天之高,樹巔之上一處白茫色的玄界之門。


    四人一入這玄界之門,如同來到異界一般。


    這聖域道天內,蒼穹之上盡是文字。如同夜穹之上的斑斑星光,一字恍如一劍,一劍恍如一式。


    “不虧是謫仙白帝的道天界。”夜魚一唿,手中早已將山鬼筆,提溜兒在掌心中。


    “以墨為劍,藏夢為道。”崔觀魚也是一歎。


    隻見這聖域道天的渾圓之地,盡是一片劍訣仙訣。匆匆一瞥,便是集大成的仙道之法。


    夜魚提溜著山鬼筆,以筆為劍,學著眼中的仙道劍式。


    不大一會兒,夜魚的臉上盡是汗珠,浸染著他的衣襟兒,他倒是毫不分神。


    再看陸陌兒與那崔觀魚,也是揚首望著這謫仙白帝所留的劍道。


    蕭問道看著這聖域道天中的天穹,渺小的如同一粒沙子,藏匿在滄海之中。


    道如滄海,而如滄海之麟,或如滄海一粟。


    “多久不曾悟道了。”蕭問道捫心質問著劍心。


    自他眼見納蘭蝶衣滿是血色的時候,他的心從未再靜下來,從未再安靜一息。


    蕭問道盤坐在無窮無盡的聖域道天之中,披頭散發的抱樸歸心,閉著眼睛看著謫仙白帝所留下的仙道之言。


    “二萬一千一百九十九。”蕭問道嘴角一揚,數著這謫仙白帝留下的劍篇。


    待蕭問道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然置身在白茫一片的玄界之中。


    眼前半丈之外,一方石案,一杆雨凇筆,一方昊天硯台。而這昊天硯台之中,卻無一絲的墨水。


    “看的到墨麽。”


    一聲瓦釜雷鳴之聲,在蕭問道的身後響起。


    隻見一位身著素白道袍的老者,一步一緩的看著蕭問道,繼續問道:“看得見墨麽。”


    蕭問道提著雨凇筆,隻見那雨凇筆上,滴落了一滴透明的墨水。


    “拜見前輩。”蕭問道朝著這老者一拜。


    “妙也。非人非妖非魔···便是非仙非聖非神,世間怎會有你這樣的妖孽。”白帝看著蕭問道評頭論足。


    “非人非妖非魔···我便是是人是妖是魔。非仙非聖非神···我便是是仙是聖是神,世間有我這樣的妖孽,何怪之有。”蕭問道淡聲一唿,看著白帝。


    “我一生所見狂仙,不下萬數。隻可惜,皆折在我的劍下。”白帝一唿,狷狂至極傲若中天之日。


    “哼,你不是還是死了。”蕭問道嘴角一揚,這一番噎的白帝眉須一抖。


    忽爾,白帝卻放下了眉間的傲意,提著雨凇筆在空中寫了兩行字。


    一劍兩影千秋嶽,遮仙不枉青雲端。


    蕭問道看著這兩句詩詞,提著問道劍在空中勾畫了幾筆。


    白帝又疑瑤台鏡,不如大眠九萬年。


    謫仙白帝看著他寫下的兩句詩,老臉一紅!


    “放不下身與名,何談劍道狂狂。”蕭問道淡聲一唿,身如青山,身如滄海,身如一粒塵沙,一粒滄海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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