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師為什麽要拿?”雖然現在換成了個狗毛,但是這個不是老師的本意啊,她明明就是在偷他們的頭發,“她沒有要小銘的頭發呢?也沒有要其他人的頭發,偏偏拿了咱們的!”


    “哦,難道是看咱們發質太好了嗎?”皇甫離抬頭,看著自己的妹妹,甚是疑惑的問,“可是你的頭發明明就跟亂稻草一樣呐?”剛把說出一種可能,皇甫離便快速的推翻,一臉認真的模樣。


    聽了哥哥的話,皇甫苒瞬間就不淡定了,抓住自己的頭發,明明很柔順呀很柔順,哪裏有像稻草,還有,哥哥根本就沒有看過稻草長什麽樣好不好?


    “行了,反正不是咱們的頭發就行,時間快到了,咱們去教室吧!”皇甫離開口說道,他們的三人單獨呆在一間教室上課,當然,他們也有下課的時間,也是可以和其他的小朋友們玩的,隻是,他們的老師確實外公親自給他們挑選的,別的老師根本就不不知道他們接受怎麽樣的課程訓練,剛剛課間的時候,一個大班的孩子從他們的身邊經過,狀似不經意的從他們的肩膀上摸了一把,雖然做的很好,但是還是讓他們很輕易的發覺,然後,三人小組便開始行動,一個負責跟蹤那個大班的孩子看他去了哪裏做了些什麽,一個負責傳遞消息,看那個大班的孩子講他們的頭發放在紙包裏交給了大班的那個班主任,唔,就是當初,那個因為小班的老師將護著皇甫離被張琪雲責罵的那個老師,皇甫離他們,雖然想不到這個老師到底要他們的頭發做些什麽,然而,那麽神神秘秘偷偷摸摸,不用想也知道絕對不會有好用處,於是,三個人一合計,這不,在那個老師去上課的時候,愣是從門衛那裏的大狼狗身上拽了兩根黑毛,將那老師房子辦公桌抽屜裏的頭發給掉包了。當然,不曾讓任何人察覺,隻是這種當然,也是他們自己的理解罷了,不該察覺的人不會查到,該察覺的人,卻是一點也沒遺漏。


    所以,當蕭敬東打來電話,通知他們去將那頭發換掉的時候,他們還是愣了一下。


    “唔,現在咱們還要換嗎?那已經不是小少爺和小小姐的頭發了,是看門大叔那邊大黑的毛!”其中一個人甚是為難的問道。


    “要不別換了?不是隻要和咱們小少爺和小小姐沒有關係就行了?”另外一個人也跟著附和。


    然而,接電話的那個男人卻沒有同意,“我覺著狗毛不行,對方隻要拿去化驗一下便知道這是狗毛而非人的頭發了,對方也很容易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敗露了,若是徹底死了心也就算了,可是若對方不死心,是不是還得把心思放在小少爺和小小姐的頭上?”


    此話一出,另外兩個打算不換的人瞬間便沉默了,沉默了半晌,兩個人終於開口,“那就換了,終歸,要確保小少爺和小小姐無礙才行!”


    “那換誰的頭發?”另外一個人皺著眉頭問道。“是不是也要兄妹的?”


    “你們誰隨便貢獻兩根就行了!”打電話的男人無所謂的說道,“隻要不是相差太大的就行,其他的,隨便他們自己怎麽糾結!”


    “好!那就用我的吧,我這頭發,可是我身上柔軟的地兒了!”男人嬉皮笑臉的說道。很是幹脆的從自己的頭上拔下兩根頭發,塞到打電話的男人手中,“嘍,拿去吧!”


    “那我去換了!”男人接過頭發甚是淡然的說道。


    “去吧,正好上課,不會被別人發現!”


    “嗯!我走了!”男人說完,便拿著頭發走了出去。


    因為幼兒園是全封閉的,從早上上課到晚上放學,期間幼兒園的大門是不開放的,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從園長那裏拿了假條,交到門衛那邊,門外接了假條,方才可以給對方開門。


    中午,這個大班的班主任便拎著自己的包走了出去,包裏,是可以讓她有個大好前程的寶貝,她一直不知道,原來一發千金還有這個意思,隻兩根頭發,便可以輝煌騰達,讓她過上自己從來都不曾想過的日子。想到那人答應自己的,拿到頭發的餘款,這個班主任便有些激動,是啊,光是定金,就是三十萬,餘款足足有兩百萬,兩百萬,需要她二十年不吃不喝不花銷才能存夠,而如今,隻是如此輕易的就能夠得到。班主任越想越興奮,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起來,恨不能馬上就把頭發交出去。終於…。終於到達了約定的咖啡店,坐在約定的地點,班主任心情激越的等待,一分一秒,恨不能那人能夠馬上就來。


    “小姐,你的咖啡!”這時候,一個侍者將咖啡端了過來,放在她的麵前甚是恭敬的開口。


    “啊!我沒點咖啡啊?”班主任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疑惑的說道,她剛剛隻顧著激動歡喜,哪裏還記得點咖啡這種事情。


    然而,對於她的疑問,侍者並沒有過多的解釋,隻是在咖啡杯上輕輕的點了兩下,便起身,甚是溫和的開口:“小姐,請慢用!”


    “……謝謝!”班主任愣了一下,終是開口說道,低頭,便看見那放在自己麵前的咖啡杯,濃濃的咖啡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兒——支票在門外左邊的垃圾桶裏,將東西丟在咖啡杯的旁邊。噗通噗通……班主任的心狂跳,想到別人會看到,連忙拿起放在一旁的勺子,皇咖啡上的字兒給攪了,掃了一眼四周,確定沒人會注意到她這邊,掩飾性的喝了一口咖啡,一顆狂跳的心方才漸漸的恢複平靜,低著頭,裝的十分自然的從包裏拿出被她小心包著的頭發,放在咖啡杯的旁邊,這才咳嗽兩聲,起身,努力的控製自己的腳步,是了,努力的控製,否則,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直接跑出去,兩百萬,兩百萬已經是囊中之物了。然而,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她隻能慢悠悠的走,十分淑女的模樣,以前她就很想讓自己看起來很有氣質,然而現在,好不容易做到了,她卻覺著氣質這種東西就是狗屁,這種時候,哪有百米衝刺來的幹脆直接?


    走到咖啡館的門口,班主任左瞧瞧右瞧瞧確定沒有什麽人,方才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得打開垃圾桶,看到裏麵一個文件袋,心中一喜,快速的從裏麵拿了出來,哈哈哈…。到手了到手了,班主任的內心在狂笑,然而,麵上她裝得十分鎮定坦然,好似,她的手中並非她認為的兩百萬支票,隻是她的教科書而已。


    沒有打開文件袋,因為她相信對方,出手那麽闊綽的人不會做出如此不道德的事情,是了,她還記得當初,對方要求她做這件事情的時候,直接把一個小型的手提箱放到她的麵前,一遝一萬塊錢,總共三十遝一個也不少,當她看到這些錢的時候,眼神就直了,再也看不到別的東西,瞳孔都化成了金元寶的模樣,這麽一大筆錢,雖說她每個月的工資也有萬把塊,但是,卻從來沒能如此豪氣的拿出這麽多錢。所以,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對方的條件,兩根頭發而已,班主任覺著自己並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隻是兩根頭發而已不是嗎?每天,她不知道掉了多少的頭發,如果有人要她的落發,她完全可以免費送給別人不是嗎?這樣想著,便越發的心安理得了,抱著文件袋迴學校,可是又想著,如果被同事看見了詢問怎麽辦?算了,還是先送迴家吧!


    於是,班主任坐了公交車繞了大半個帝京,終是把這比巨款送到家裏,還沒來得及看支票,隻是抱著文件袋狠狠的親了一口,便匆匆的離開了家,這都遲到半個小時了,哎!若是以往,班主任肯定會急瘋了,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這兩百萬作保,心中竟然奇異的沒有感到緊張。


    等她趕到學校的時候,已經遲到了近兩個小時,還有一個半小時都該放學了,這不就被園長給喊過去喝茶去了。


    “你說說你,這是怎麽迴事兒,難道有事兒不應該打個電話和園裏說一聲嗎?孩子在教室裏等半天沒等到班主任……”


    班主任聽著,若是以往,定然唯唯諾諾,然而現在,卻聽的甚是不耐煩,“行了,我不幹了還不行嗎?囉裏囉嗦,當個班主任你以為我容易嗎?難道就不能有個事兒耽誤一下嗎?哼,你看不上我,那就重新去找好了,我不伺候了!”說完,大手一揮,也不管園長是不是被自己氣瘋了,抬頭挺胸的走了出去,那叫一個高傲。


    “哼,真是豈有此理!”園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


    “哎,你說,這女的迴家會不會哭?”


    “應該會吧!”


    “那肯定得哭呀!”


    然後,這個班主任,不,已經不能叫班主任了,辭了職的女人便匆匆的趕了迴去,臉上沒有半點不快,直接找到了自己收在床底的文件袋,心裏想著,她是不是要把自己那個在外地上班的老公給踹了?兩百萬啊!兩百萬她一個人可以享受好久了,然後,然後她便與那幾個人預料的一般,哭了!


    因為……因為文件袋裏根本就沒啥支票,別說兩百萬了,兩毛都沒有,裏麵隻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沒有錢,她還把工作丟了!嗚嗚嗚……不對,她還有三十萬,想到這裏,女人抹了一把眼淚,連忙找到自己藏起來的手提箱,然而,當她打開手提箱,看著裏麵滿滿的都是錢的時候,碎裂成渣的心髒終於慢慢的開始愈合,還好,還好,嗚嗚嗚……雖然沒有兩百萬,她還有三十萬,然後……然後……然後當她想要這些錢拿去存銀行的時候,嘩啦啦,一遝錢掉落在地上,一萬塊錢散了架,女人歎了一口氣,錢多真是麻煩,然後一張一張的撿,然後,終於發現問題,原來,每遝錢,除了前麵幾張是真的,中間都是假鈔,仿的和真的一樣,最後,這肯定是最先仿得,以後其他,裏麵竟然有複印的……至此,這個女人終於崩潰,一個晚上,她將真錢找出來,數了又數,總共不到三萬塊錢。她……她為了三萬塊錢,丟了月薪一萬多的工作!哇哇哇……她剛剛還想著要踹了她的老公,嗚嗚嗚……真心印證了那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人啊,還是踏踏實實工作再好不過,投機倒把,能有多少是好下場的?


    其實,帝君也不是這麽小氣的人,隻是他大方,替他去辦事情的人不大方呀,這就跟古時候的賑災沒個兩樣,一層兩層三層,最後落到難民的頭上隻剩下一口粥了。至於肉和骨頭全都給大人吃了。


    三天後,帝君如願得到了皇甫離和自己的親子鑒定報告,也如願的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不是!哈哈哈哈……他就說麽,依著楚霄的那樣的性子,怎麽可能會和女人上床?更別說還是生下孩子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一雙眼睛相似怎麽了?還有完全兩個不相幹的人還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呢!此時,帝君十分歡喜,他歡喜的結果自然是壓著舒硯好好的玩弄了一把。


    他知道,舒硯還和那個外國男人有來往,為此,他還故意的,每周給舒硯兩天的假期,每一次,周一的時候,看到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不屬於自己的那些印記,他就覺著興奮莫名,他自己都很奇怪,他竟然如此長情,畢竟,除了那人,他這一生幾乎沒有什麽上癮的事情,偏偏,對這麽一個婊子一樣的存在念念不忘,哈哈哈……好,真好,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後顧之憂了!哪怕楚霄想和他爭奪帝位,他也不可能有後代不是嗎?哈哈哈……就這一條,他就完勝了!


    得意中的帝君,卻不曾想,那兩根頭發到底是不是皇甫離和皇甫苒的,其實很簡單,和皇甫家的人對比一下就成,然而,已經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人哪裏又能想到那麽多呢?


    至於舒硯,似乎也漸漸的明了帝君的變態心理,以前,和漢斯在一起的時候,她會忐忑,然而,這人卻越發的興奮,漸漸的,她就摸熟了帝君的性子,是啊,現在,她隻能讓他在她的身體上沉淪,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拿到翻牌的機會,然而,這個機會不多久就被她得來了,她懷孕了!隻是她誰都沒有說,哪怕是帝君,因為,雖然知道他變態,她卻不能預測她變態到了何種地步,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她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是帝君的還是漢斯的她不並不能確定,這也是她不敢告訴帝君的原因,然而,有一個人她還是可以說的,比如,她的死對頭——龍天玉。


    “哼,婊子!”這是龍天玉看見她唯一的評價,沒見著一次,龍天玉就隻會說這麽一句,然後,便像看見多麽髒的東西一樣。轉身走人。


    以前,舒硯終是被她氣得牙疼,然而現在,舒硯聽到她的話,卻不由得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笑的那叫一個張狂恣意。


    走在前麵的龍天玉終是停了下來,迴頭,甚是不屑的看著笑的猖狂的人。


    “天玉,你說……”舒硯慢慢的走到龍天玉的身邊,伸手摸了龍天玉的小臉一把,甚是好奇的開口:“你說,……”覆在龍天玉的耳邊,用著隻有她一個人的聲音說道。


    “你……”龍天玉聽了舒硯的話,一雙眼睛瞪得老大,萬分兇狠的看著她,開口,語氣冷蔑的厲害:“不知羞恥!”


    “嗬嗬嗬……你不是一直說我是婊子嗎?婊子若知道羞恥那還能是一個合格的婊子麽?哈哈哈……”輕笑著說我,看著龍天玉憤怒的小臉,舒硯終是控製不住的大笑出聲。


    “哼,你覺著父君會想要留下他嗎?” 龍天玉看著她得意的模樣,輕笑一聲,問。


    “你覺著呢?到底是他的骨肉不是嗎?”舒硯的心中雖然沒有什麽底氣,但是,在敵人的麵前,哪怕再心虛,也不能表現出半分不是嗎?輸人不輸陣,就是這個道理。“還有,你始終是個女人,你說,你的父君有沒有想過要一個兒子呢?嗯?”


    這句話,直擊龍天玉的內心,臉色一白,差點站立不支。


    舒硯看著龍天玉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越甚,終是轉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出去。


    龍天玉盯著她的背影,雙眸忽明忽暗,眉頭皺的緊緊的,顯然十分的不高興,然而……


    “公主……公主殿下!你沒事吧!”站在遠處的侍者看到搖搖晃晃的公主,連忙走了過去,甚是擔心的詢問。


    “送我迴…。”龍天玉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公主!公主!”


    當龍天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黑了,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她的丈夫,舒墨正坐在床邊一臉擔憂的看著她,看到她終於醒了,這才露出放鬆的神情,“天玉,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可嚇死我了!”


    龍天玉握住舒墨的手,眼中閃過一抹複雜,她……她不知道該不該和這人說,然而,帝位近在咫尺,她不可能拱手相讓,然而,她卻不能做出傷害自己胞弟的事情,尤其是在父君態度不明的時候。然而這人……閉了閉眼睛,龍天玉終歸還是沒能說出口,然而,卻也知道,舒硯的孩子絕對不能留!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絕對不能留下,為了她的帝位還有皇家的名聲,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閉著眼睛的龍天玉下定了決心,睜開眼睛的時候,龍天玉恢複到原來的模樣。


    “怎麽樣是不是特別的難受?”舒墨看著她甚是擔憂的詢問,“醫生來看過了,說你怒極攻心,是不是又是硯兒氣你了?”


    “算了!”躺在床上的龍天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容,“也不是多大的事兒,我該更大氣一點的!”


    “哼!她實在是太不懂事兒了!不行,我要讓她離開帝宮,不要在做什麽隨行秘書了!”舒墨皺著眉頭說道,顯然十分不高興今天發生的事情,以往再不懂事都可以算了,可現在,明知道自己嫂子懷孕了還如此無理取鬧,實在是太過分了。


    龍天玉閉了閉眼睛,心中閃過一抹苦澀,她……她何嚐不想舒硯離開,可是現在,哪怕是舒硯聽話,父君也不會同意的!說不上心中是什麽感覺,雖然,自己和父君並不怎麽親厚,然而…。深吸一口氣,龍天玉睜開眼睛,看著舒墨,嘴角勾著一抹笑容,“算了,以後我躲著她點兒,等孩子生下來我就不怕她了,以後她在頂撞我我就和她吵架!”


    “就你,還吵架!”舒墨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鼻尖,甚是寵溺的模樣,“到時候別找我哭鼻子!”


    “我當然要找你,你是我老公我不找你找誰!哼,到時候你得給我主持公道,不能因為她是你妹妹你就偏向她!”龍天玉嘟著嘴嬌俏地說道。


    “不偏!我不給我媳婦兒主持公道我給誰主持公道?”舒墨坐在床上,將龍天玉摟進自己的懷裏甚是輕笑著說道。笑了一陣,嘴角驀然僵住,似乎…。似乎不想到那個女人,他還是很在乎他媳婦兒的!可是,如何能讓那人永遠的不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窩在舒墨懷中的龍天玉自然不知道這人的心中正想著另外一個女人,隻是倍感幸福,嘴角帶著醉人的笑容,對於舒硯肚子裏的孩子,此刻的她已然有了計較,終歸不能讓那個孩子留下來!


    “媽媽,外公嘞?”放學的時候,容顏去接三隻小寶放學,剛接到他們,皇甫苒便拉著她歡快的問。


    “外公坐了一天的飛機,現在累了,在家裏休息!”容顏看著自己的女兒微笑著說道,“走吧,迴家!”


    “舅媽!我今晚在你家吃飯好不好?”牽著姐姐的手,赫連銘歪著頭看著容顏小聲的問道。


    “當然好呀!”容顏微笑著說道,“告訴舅媽,小銘想要吃什麽?舅媽讓舅舅去超市買來做!”


    “什麽都好呀!小銘不挑食!”赫連銘微笑著說道。


    “媽媽,苒苒要吃胡蘿卜!媽媽,你看看苒苒像不像小白兔?”皇甫苒呲著牙,看著容顏甚是認真的說道。


    站在容顏另外一邊的皇甫離連忙把頭調過去,假裝不認識這個小白癡,而容顏看著女兒可愛的模樣,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像,像,跟小白兔一模一樣!”


    “哥哥……哥哥……哈哈哈……你看,媽媽都有說苒苒像小白兔!”得到媽媽讚同的皇甫苒立刻向自家哥哥顯擺,她是可愛的小白兔,不是大灰狼哦!


    “哈哈哈……”容顏聽了,小聲不止。


    “容顏!”正好此時迴家的羅斌看見這三隻,連忙把車聽了下來,搖了搖車窗,對著這幾人招手,“上車麽?”


    “好呀!”容顏也不和他客氣,招唿著三隻小寶就上車去了,“今天怎麽這麽早?”阿卿和其他人好像都沒有迴來!


    “在外麵開會,沒有去公司,直接就迴來了!”羅斌對著容顏說道,親自下車,給他們開車門。還把最大的皇甫離抱到了前麵,幸而,離家不遠,也不用擔心被開罰單。親自給阿離係好安全帶,確定每一個人都坐穩了,這才發動車子離開,那日,和付婷在外麵坐了許久,心中終於不那麽難受,當然,第二天,又給容顏好好的道了歉,也知道這人為了自己夾在中間有多麽的為難。然而,他除了感激卻什麽都做不了。而容顏也直言告訴他,什麽都不用做,好好的生活就行了。


    “晚上一個人要是不想做飯,就去樓上吃,唔,還有露西,天天吃外賣也不好,你讓帶她一起來!”公寓樓門口,下了車的容顏對著要去停車場的羅斌交代。


    “好!”羅斌應了一聲,倒是沒有推拒,當然,對於每個人都把他和露西綁在一起,羅斌表示很頭疼,明明,他們是最純潔的同事關係,最多,比同事稍微親近一點,除了同事,他們還是同學朋友,然而也隻剩下這些了不是嗎?幸而,露西不知道,否則兩個人相處多麽的尷尬呀!


    於是,付婷罵的那句話在準確不過了,羅斌,你就是眼瞎!


    容顏帶著三隻小寶迴了家,剛出了電梯便看見楚霄和杜肯等在了門邊。


    “外公!”三隻小寶一看楚霄便衝了過去,便是平時甚是含蓄的皇甫離也豪放了一把,顯然,大家都還是十分想念這個外公的。


    “乖!都有沒有好好的上課呀?”楚霄挨個抱了一下,這才開口問道。


    “有!苒苒可認真了!”


    “小銘也認真!”


    “嗯!”豪放過的皇甫離再次含蓄起來,微微點了點頭,輕輕的應了一聲。


    容顏在一旁看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等他們終究敘舊結束,方才開門,“爸,不是讓你好好休息休息的麽?”


    他們屋子的對麵沒有住人,容顏在得到楚霄他們要來的時候,便和付婷去把屋子給收拾了,這樣,楚霄和杜肯便可以直接住進去了。住在隔壁,在方便不過了!


    “快進屋!”容顏開了門,對著站在門口的幾人說道。


    “進去吧!”楚霄摸了摸小寶們的腦袋,微笑著說道。


    不一會兒,皇甫卿便迴來了,拉著容顏和自己一同去買菜,留著楚霄和杜肯在家裏帶小寶。


    兩個人的目的很簡單,買一些日用品,在多買些菜就好了,本來為了節省時間,容顏提議兩人分頭行動,隻是皇甫卿對她十分不放心,說她一個人的時候很容易招惹麻煩,還是呆在他的身邊比較安全。容顏雖然不服氣,卻也沒有強烈的要求,畢竟,她好不容易懷孕了,還是要小心一點的。


    兩個人先去日用品的貨架,給楚霄和杜肯買了拖鞋,又各買了一套睡衣,牙刷牙膏之前買了,忘了刷牙杯子了,唔,買兩個,一個給爸爸一個給杜叔叔。


    “阿卿,這兩個好不好?”容顏拿著一對杯子迴頭問著站在自己身旁的皇甫卿。


    皇甫卿掃了她手中的杯子一眼,隨即,無奈的抬頭看著這姑娘,“你確定,你確定你要給嶽父和杜叔叔買情侶杯?”


    “……”容顏愣了一下,看著手中的被子,果然,兩個放在一起,杯子上的圖案正好是穿著古裝拜堂的q版娃娃,娃娃的下麵一個寫著老公,一個寫著老婆,容顏抬頭,看著皇甫卿,臉上帶著傻笑,聲音軟綿綿地說道:“可是我好喜歡這一對!”


    皇甫卿盯著她看,最終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她手中的兩個杯子放到購物車裏,又在一旁的貨架上選了兩個看起來比較正常一點的杯子放進了購物車。


    容顏看著,瞬間心花怒放,臉上的笑容快要融化了人心一般,至少皇甫卿看著,總會忍不住心跳加快。終是俯身,吻上她的嘴角,哪怕隻是蜻蜓點水,好似也比望梅止渴來的實在。


    還在傻笑的容顏愣了一下,這一吻來的快讓她臉感受的時間都沒有,氣不過,拽著他的領帶,踮起腳尖,如法炮製,在他的嘴角也快速的吻了一下,隨即,整了整衣服,心情愉快,之所以這麽大膽,主要是因為,這裏沒……剛剛不是沒人的嘛?容顏看著貨架的另外一頭,兩個直愣愣盯著自己看的人,一張俏臉瞬間就紅了,直到她看到對麵的人是誰,原本所有的懊悔瞬間不見,挽著皇甫卿的手那叫一個坦然。


    舒硯!竟然是舒硯!容顏想,她連臉紅個屁,她親自己老公為毛要臉紅。


    至於皇甫卿,則是連看都沒看對麵站在的人,隻是嘴角被親了親,心情甚好,帶著容顏接著去買其他的東西。


    而舒硯,和漢斯一起逛超市的舒硯再看到皇甫卿的時候便渾身僵硬的站在那裏,然後看著他俯身親吻那個小妖精,又看著那個小妖精拽著他的領帶迴親他,舒硯覺著自己快要被大火給焚燒殆盡了,然而,這股子大火是妒火還是怒火別人就不得而知了。


    舒硯想,一定是怒火!因為她對他再也沒了一點愛意,隻是……隻是不甘快要將她給吞沒了,她現在已然墮入地獄,而他還在她的麵前秀恩愛,這讓她如何能不恨?是啊,地獄,她現在和活在地獄有什麽兩樣呢?瞞著所有人她和帝君的事情,尤其是漢斯,每一次她從帝宮出來,她的心中是多麽的恐懼,帝宮中那個變態的人,總是在周五的這一天狠狠的玩弄著她,在她的身上留下根本無法掩飾的痕跡,而每一次,她剛出了帝宮漢斯便在門口等她,而一周不見她的漢斯有如何能忍住不要她?而以前並不忌諱在燈光下歡愛的她還得扯著謊關燈,他們知道她是怎麽過來的嗎?


    “硯兒!”以前總是叫她英文名字的漢斯聽著舒夫人硯兒硯兒的叫便也改了口,看她突然僵直的站在那裏,漢斯連忙開口詢問,“那個不是你的熟人嗎?咱們要不要去打個招唿?”舒硯還記得那次在機場中見過的夫妻好像就是剛剛那一對。


    “不是熟人!”舒硯大聲的說道。


    “硯兒?”看著她反應這麽激烈,漢斯有點吃驚的喊了一聲,“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事兒,我隻是太累了!”迴過神來,舒硯對著漢斯虛弱的一笑,這才開口說道:“我和他們不熟,隻是認識而已,而且,當初還發生一些事情,現在我們的關係有些僵!”


    “那就不打招唿了!”漢斯點頭道,“如果太累了就別去做那個隨行秘書了,你就帶在家裏,我養你!”漢斯雖然是二世祖,經商能力不如哥哥,卻也不是全然的沒用,自己的媳婦兒還是養得起的。


    舒硯聽了漢斯的話,身子不由得一僵,開口,說話都有些不自然,“人家是帝君,就跟你們國家的總統一樣,是你說不幹就可以不幹的?”


    “我們那兒就是說不幹就不幹的呀!”漢斯甚是理所當然的說道。


    “行行行,就你們那兒民主是吧!”舒硯撇嘴,甚是無語的說道。


    “好好好,不氣不氣,我這不是怕你太累了麽?”漢斯摟著舒硯連忙哄著。


    “行了,咱們繼續逛街,迴去我給你做好吃的!”舒硯拍了拍漢斯的手笑著說道。


    “硯兒,你真好,沒你我可怎麽活兒!”將舒硯圈在自己的懷裏,漢斯感歎的說道。


    “那就不要離開我唄!”舒硯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我永遠都不離開你!”漢斯在吻住她的嘴,留著這麽一句。


    舒硯聽到這句話,控製不住的渾身一抖,漢斯…。漢斯…。漢斯,你要永遠記住你說過的這句話!千萬千萬不要離開我,否則,我會殺了你的!


    隨後,兩個人繼續逛街,不是是故意還是巧合,竟然一次一次又一次的遇見皇甫卿他們兩口子,然而,這一次,舒硯卻不在僵硬,而是親密的挽著漢斯的手,挑釁一般的故意在容顏的眼前走過,時不時的給漢斯獻個吻,隻是人家夫妻兩,卻在認真的討論著晚上到底該吃什麽什麽菜,根本沒把她當根蔥!


    “這個好,這個名目,苒苒是可愛的小白兔!”


    “還有這個,我想吃酸辣大白菜!”


    “這個這個,洋蔥,爸爸和阿離不喜歡吃,咱們多買點,每一盤菜都放點進去!”


    “……”在一旁聽著的皇甫卿終於無奈的抬起頭,看著自己身旁興致盎然的容姑娘,“你確定你是打算買菜給嶽父接風洗塵的不是借故趕他離開的嗎?”


    “呃,好吧,我就是覺著人不應該挑食!”容顏捂著自己的小嘴悶聲的說道。


    “……你在一旁看著就好!”皇甫卿開口,然後便開始挑菜,一把小青菜,一把蒜薹,半斤四季豆,又買了一些肉和排骨,“雞翅要吃麽?”


    “吃!”


    “雞爪要吃麽?”


    “吃!”


    “西紅柿要吃麽?”


    “吃!”


    “袋子……”


    “吃!”


    “容顏!”皇甫卿皺眉,聲音嚴肅,伸手一把抓著漫不經心的容姑娘。


    “嗯?”容顏抬頭,愣愣的看著自家男人,剛剛她眼前全是炸雞翅啊,被他這麽一拽一個都沒了!他…。他還兇?


    “腳下有袋子!”皇甫卿看著她一臉懵懂的模樣,終是沒有開口責備,而是彎腰,將落在地上的購物袋給撿了起來,丟在一旁的購物架上。


    “哦!”容顏拍了拍小心口,這要是一不小心踩上去,不是的出人命麽?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想雞翅麽!炸雞翅,可樂雞翅!”


    “迴去給你做!”


    “阿卿,你真是太好了!世界上鼎好鼎好的男人!”


    “本來就是麽!”


    “嘻嘻,不知羞!”


    “明天周六!”


    “咱們去十號院吧,正好呆爸爸迴家!”


    “好!”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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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樣才知道喜歡上一個女人?”


    “想睡她。”


    炎少第一次見到楊小凝,就想睡她,這是唯一一個他想睡的女人。


    但,事實難料。


    炎少再見楊小凝時,牆上的她依舊笑得千嬌百媚,身體卻躺在冰冷的棺材裏。


    直至一個叫夏初秋的女人出現在他的視線裏,硬生生地在他的心裏撕開一道口子,鑽了進去,霸占著不走,將他睡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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