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的盛宴,東洲各國之間,實則都有意通氣,因為針對這次大玄的舉動,必須要有一些應對的方式。


    大秦實力雄厚,但是地理位置距離大玄國較為遠了些,所以相應的,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舉動。


    但是其他的國家並不這樣想,在他們認為,就算製止不了,但是製約或者限製,也是更好的選擇,所以,各國之間在已有些一些通氣和結盟。


    並不是結盟攻打大玄,而是針對此次事件,進行了一些謀劃。


    不過今天,還沒等他們實施,便已經打迴到肚子裏了,因為東洲聖院的人在此,一切的計劃,便不再有用了。


    靖楊保持著平靜,隻是目光從未離開過趙若語,從她進場開始,他就是一直欣賞著這位獵國榜的第一名。


    沒錯,在靖楊的眼裏,用的是欣賞,靖楊雖然不是一個驕傲過剩的人,但是對於女子,自然不同於一般,不過如今見到趙若語的時候,他覺得很中意。


    宴會仍在熱烈當中,隻是關注的焦點,一直就在若語郡主的身上,所有人都有一件事情很奇怪,為什麽她一直蒙著麵紗。


    這種神秘感,勾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好奇心。


    “在下大周皇子周康,奉父皇之命,前來見證大玄聖上宣召郡主的盛宴,隻是不知為何郡主總是以麵紗示人?為何不摘下?”


    突然,總人之中,有一名男子起身問道,此人一身華貴,相貌俊朗,有些期待的看著趙若語。


    本來在喝酒的眾人,聽到頂層的聲音後,都是看了過來,同時也很讚同他的提問,這可是所有人的心聲。


    臨天也看了過去。隻是眉頭皺了皺,他知道說話之人是什麽身份,大周的大皇子,周康。東洲獵國幫第五位,僅在靖楊之下。


    臨天自然也很想看一看趙若語的真容,可是在這種場合下,他隻是覺得,有些不妥。


    龍椅之上。玄德笑了笑,此次本就是交流盛宴,沒有太過嚴肅,所以這樣的提問,並沒有人覺得不合規矩。不過玄德並沒有幫助趙若語迴答,因為周康問的是趙若語,並不是他自己。


    趙若語的眼神依舊平靜,似乎任何事情,都古井無波,她看向了周康。


    “為何你想看我的真容?”


    趙若語的聲音平靜淡雅。一股幽蘭緩緩送出,即便是聲音不存在感情,但那美妙的聲線,仍舊是讓所有的年輕人為之傾倒。


    周康頓住了,他沒想到趙若語的迴應是這般直接,‘為何要看我?’,這樣的問題,若是在平常,隨便說說也可以,但是畢竟她的身份不同。


    若是真的迴答的不好。反而會影響一些國家的外交,周康有些為難。


    隨後尷尬的說道:“恕在下魯莽了,隻因為被郡主的美貌吸引,所以好奇心切。還請見諒。”


    趙若語看著他,點了點頭,隨後便不再說話。如此平淡,如此的冷漠,這樣的結果,倒是讓很多人無法接受。


    對方畢竟是大周的皇子。即便不摘,那也要有個很好的解釋,這樣才合禮數,如此這般迴應,成何體統。


    周康拱了拱手,隨後便坐了下來,隻是眼角之間,有了一絲笑意。


    一切的事情,總要有個緣由,而緣由的開端,也要有一個由頭,任何的小事都可能是開端由頭,比方說眼下。


    平凡的人是不會理解,大人物們的一言一行,總認為那是裝假做作,可是往往越高層麵的一言一行,都要謹慎小心,因為很多的事情,都是從小事開始演變的。


    各國的使團中,很多人眼睛亮了起來,他們當然不是僅僅來參加盛宴,喝酒吃肉這麽簡單,要做的事情很多,現在便是開始動作的時候了。


    “在下‘金國’大使,拜會聖上,方才聽到郡主的迴複,似乎有些遺憾啊,都說若語郡主傾國傾城,還真是想一睹芳容,不知為何不肯摘下麵紗呢?”


    周康坐下了,金國使團又開始了繼續追問,就好像抓住了一個‘辮子’,一定要刨根問底。


    這樣的問題,看似隻是對趙若語的好奇,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應該就是各國發難的開端,而且這個開端的由頭,已經被他們抓住了。


    雖然聖院方麵的人在這裏,但是他們從不討論‘天運’的歸屬,他們討論的,隻是‘摘麵紗’這樣的小事情,所以再怎麽樣,聖院也管不著。


    趙若語沒有表現的反感,她看向了金國使團,同樣地問道:“為何你也想看我?”


    聽樣的問題,金國的大員並沒有尷尬,因為他不是皇子,也不是年輕人,對於若語郡主沒有別樣的心思,所以他能迴答,同時也想迴答。


    “今日,可是大玄盛宴,大玄聖上就是宣召郡主你的日子,我們來自東洲各國,千裏迢迢就是來見證郡主的,可是若郡主不用真容見人,那豈不是對我等使團不尊重?然而我等代表的可是國家,對我等不尊重,可就是對我們各國的不尊重!”


    終於開始了,這就是開端,這就是開始,可能很多人都會奇怪,一個‘麵紗’,就引發到了國政。不過還有很多人並不奇怪,因為這是遲早的事情,躲也躲不過。


    趙若語有些莫名,她覺得此人很奇怪,如此這般他能夠有什麽好處呢?麵紗也不是她自己想帶的,這是聖人們要求的,整天戴著這玩意,悶都悶死了。


    她自然不能表達心中的想法,看著這位使者,說道:“不能摘,自然有原因,我也不想戴著。”


    這樣的迴答,很有趣,像個小女生抒發心中的怨氣,又像是在推脫責任,她自己本不想帶著,可是原因不在她自己,而是另有原因。


    可是這會是什麽原因?大玄聖上的要求?還是一些別的事情……


    忽然另一個人的聲音,突然傳來:“在下楚國使團,楚南!對於郡主的真容也十分好奇,所以還請給我等明確的答複!我等不遠千裏參加郡主盛宴,然而卻見不到郡主的容貌,卻是遺憾,我想也是對我等的不尊!”


    楚國的小皇子,楚南,獵國榜第六,同樣是聖院招攬的人才,不過看其有些年少的臉上,出現了幾分老城,從小受到了皇室熏陶,讓他更加的對於權勢有了自己的想法,而且很出眾。


    所以這次楚國邊讓他前來。


    然而,就在楚南說完之後,其他國家的使團也紛紛起立,共同附議,就是針對趙若語,要求一睹真容!


    由始至終,玄德沒有插一句嘴,隻是靜靜的喝著杯中酒水,看著下麵各國使團的上綱上線,他心中倒是安穩了下來。


    他最初還真是擔心,各國發難的理由,若真的到最後,提出對於‘天運’的爭奪,就算有著聖院的支撐,那他也不一定能控製住這麽多的國家。


    然而,見到各國使團這般為難趙若語,玄德倒是看得清明,這也僅僅是打壓,說白了,就是抒發他們各國的怨氣,這股氣自然不能出在玄德這位大玄聖上的身上,也更加不能是聖院,所以自然當事人,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趙若語,便成為了眾矢之至。


    臨天看著這般景象,心中有些緊張,他皺著眉頭,對於各國使團這般的無禮,他很不開心。


    不過他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麽,也沒有能力做什麽,他忽然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很弱小,真的就像李中民說的一樣,自己沒有資格,甚至連說話發出聲音的資格都沒有。


    臨天看著上麵,平靜麵對眾多使團的趙若語,忽然心中有些揪動。


    不遠處的靖楊斟滿了一杯酒,他一直都是謙謙君子,麵帶微笑,在這些是使團中,唯獨他沒有起身為難趙若語。


    靖楊看著這些人,眼中似乎還有一些不屑,他緩緩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隨後看了一眼周康,又看了看楚南。


    同為獵國榜,他是第四,周康第五,楚南第六。


    看似無限接近的名額,但是在靖楊心裏,並沒有把這兩人作為對手,從來沒有。他向來隻往前看,在自己前麵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對手。


    對於他們這般為難趙若語,他覺得很可笑,因為沒有任何的意義,玄德沒有發話,任由他們這般強迫,也僅僅是知道了,你們掀不起風浪,越是這般無計可施的時候,才越像他們這樣強詞奪理,蠻橫焦躁。


    靖楊不會,也更加不可能這般做,因為他有計可施,他早有準備。同時他也很自信,針對趙若語摘掉麵紗,他隻是覺得,眼前這些人,根本不配!


    ‘天運’之女,怎可是想見就見的?你們沒有那種資格。


    靖楊心中想著,他覺得在場之中,唯有自己才能一睹芳容,也唯有自己,才能‘得到’天運!


    他心裏就是這樣想的,他要得到天運,他要得到趙若語,這就是他的計劃,一個可能連玄德都沒想到的計劃。


    隨後,靖楊看向了不遠處的九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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