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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軒樓裏一片寂靜,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張開了大嘴,就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舞台前,臨天平靜的站在了那裏,拿著手中的寫好的《將進酒》。


    安靜持續了很久,沒有人說話,好像都在等待著什麽。


    在場的人都是文位不低的書生文人,當聽到臨天詩句的前幾句的時候,就已經完全驚呆了。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迴。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這幾句看似惋歎人生苦短,一去不複返,實則是表明了心中的狂傲,‘人生得意須盡歡’‘天生我材必有用’。


    在人們都覺得臨天不敢比的時候,臨天比了,在人們都覺得臨天輸定的時候,臨天仍然鬥誌昂揚,在人們都嘲笑臨天寒門出身,氣運枯竭的時候,臨天並沒有動搖,在鳳兒姑娘勸說他放棄的時候,臨天仍舊是沒有放棄。


    他遵從內心,想做就去做了。他也相信,自己不比任何人差,因為天生我材必有用。


    這首詩的有些情景,自然和前世記憶之中的不是很相同,但是此時此刻,臨天就是想用這首詩,來表達內心想說的,同時這首其實也是他寫給紗帳內的鳳兒姑娘的。


    她讓自己說來聽聽,那自己就說來聽聽好了,臨天要告訴她什麽是‘及時行樂’,什麽是自己的‘隨意而安’。


    前麵的‘君不見’,在這裏,實則就是說給鳳兒姑娘聽得。


    不過正因為臨天和鳳兒姑娘有著前麵的對話,所以在鳳兒姑娘眼裏,是這樣的含義。但是在外人眼中,前麵的幾句,就像是在嘲笑一般。


    ‘君不見’就是你不見。你看不見,你也更加什麽都不懂。


    然而後麵的一段,臨天實則和記憶中的原文,有了些許改動。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逍遙子,琴聖人’,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鍾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玄帝’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唿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這其中的‘逍遙子,琴聖人’,還有‘玄帝’,自然都是大玄國有名的人物。記憶中的詩詞,並不是這樣寫的,但是這其中的三人,卻恰恰能夠用字啊這上麵,而且非常的貼切。


    ‘大漠逍遙子秦鷹’和‘琴聖人’是多年的好友,世間無人不知,二人雖然不是知音,但也相交數年,逍遙子向來狂放,琴聖人也是有名的散人。所以二人經常喝酒敘舊,很多的事跡都被流傳為佳話。


    而後麵的‘玄帝’,則更加是有名的人物,正是當年開創‘大玄國’的帝王。‘玄帝’才華絕豔,性情豪放,所以時常設宴豪飲,在外人看來,是有些昏庸無道,但是所有人都明白。當年玄帝的豪邁氣概,無人能及!


    臨天能夠知道這些,也是從很久之前,張大人給的《大玄名人匯》中看到的。


    實則這首詩的原意,就是寫狂放不羈的詩人,喝酒豪飲,本來懷才不遇,卻豪邁的看待人生。


    然而臨天在此刻,則是利用這‘喝酒’的意思,比喻了自己心中的那種情懷,同時也是給紗帳內的鳳兒姑娘說明,‘喝酒’,自然是想喝的時候就去喝了,就算沒錢喝,賣了行當,也要喝。


    就像是自己,相文比就文比了,就算沒有多少氣運,那即便是舍掉自身的氣運,也要比~!


    同時詩中還有一句,‘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這句說的是聖賢,但暗中則是指向鳳兒姑娘這種的天賦絕豔的人。


    站在高處自應寂寞,唯有隨心而行,才能有所出路和欣然。


    很顯然,臨天同時,也是這樣看待的自己,他不是自負的認為,自己比別人強,隻是他覺得,自己的心中所想,就憑鳳軒樓裏,這些俗不可耐的看客,一定是理解不了的。


    雖然臨天的心境,他們理解不了,但是詩意的暗指,他們還是能看懂的,這裏沒有人是假把式,都是從小在私塾學習,再到書院進修到了現在。


    所以才華和學識自然都不低,看懂臨天的詩意,當然還是可以的。


    不過也正因為看懂了,才忽然覺得,臨天這首詩,真的是一首‘好詩’!


    紗帳裏,女子的眼神已經不再平靜,充滿了意外和驚訝。


    她的本意,就是想看看臨天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結果當臨天寫完這首詩的時候,她忽然間心中有了一絲鬆動。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麽,不過這首詩確實很好,更重要的是,這首詩的感覺,就像自己的琴意。


    看起來是悲歡離合,但實際上,就是從悲到喜,一種樂觀豪邁的感覺,能不能找到知音,有沒有知音,她都沒有在乎過,因為她覺得,自己注定是強者,就算沒有知音,打不開心道之門,東洲聖院,她也是要去的。


    她也更加有這個自信,往更高的境界邁步,而且‘聖院’她想去,她就一定能去!至於上不上的了‘功名榜’,她沒有在乎過,因為這是注定的事情。


    她自然明白,臨天這首詩,便是說給自己聽聽的,同時也是要跟自己證明,他內心的堅持和絕強。


    在很多的時候,她不可能這樣關注一個少年,然而此時,她忽然覺得,這個普通的少年,似乎很有意思。


    此時四下沉寂,等待了好久。


    所有的人都在等,他們已經看出臨天這讓首詩詞的不凡,所以他們等待的,自然是這首詩能夠達到什麽樣的氣運程度,能夠獲得如何氣運異象。


    而且單看這首詩詞的意境,恐怕並不比文勇的國運詩差,甚至還要高出很多。


    所有的人都無需評判,即便他們不想承認,但是前麵的兩句‘君不見’,後麵的‘天生我材必有用’‘人生得意須盡歡’必定又會像《過零丁洋》一樣,成為快速流傳的名句的。


    這時的所有人,心裏麵都不是很舒服,因為這個他們想的不一樣,一直被不屑的看不起的人,忽然展示了超過自己的價值和才華,這忽然讓所有人都有些無法接受,這不是十足的打臉嗎?


    然而過了許久,四下依然安靜,但是所有人的心裏,已經翻騰不安,他們都很擔心,若臨天這個寒門真的贏了,那今天自己謾罵臨天的話語,可就要返迴來了,這是很丟人的事情,也是他們所接受不了的。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文勇和臨天的文比,已經上升到,‘眾人’和臨天的文比了。


    然而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一絲氣運的波動。


    不多時,不知道是誰打破了寂靜,輕輕說了一句,‘連氣運都沒有?’


    好像是一語驚醒所有人,“是啊!這麽久了還在等什麽?他這首詩,寫的就算曠世佳作,但是,沒有引動氣運啊!”


    “沒有氣運?那不就什麽也不是了!連功名都不是,那如何同國運詩相提並論?國運詩隻能和國運詩相比!”


    “沒錯!他輸了!他這首詩什麽都不是!低賤的寒門終究是不能和我們相比的!”


    就在那句話說完後,所有人開始了吵雜的話語。


    這很有意思,本就不關他們的事情,可是他們的心中卻比當事人還要緊張,他們不想臨天贏,他們不想心中那個陳舊愚腐的階級世界觀,被這個普通的,連氣運都是枯竭的少年打破。


    因為他們害怕,因為他們有那‘一文不值’的所謂不能侵犯的‘高等人的尊嚴’和‘自尊心’。


    好像是不屑和詆毀的聲音越大,就能撫平自己的心虛和嫉妒一樣,所有人都開始了無用的嘲笑,他們笑臨天沒有氣運,他們開始笑臨天自不量力,他們還笑臨天愚蠢,竟然接受文勇的文比。


    但是卻沒有人說臨天的這首詩寫的不好!他們隻是說詩文沒有引動氣運,臨天會輸。


    不是他們忘記說了,而是他們內心之中感到恐懼和羞愧,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若臨天自身的氣運不是枯竭的近乎沒有,哪怕隻是那麽一律斜陽,恐怕這首詩最差也會是國運詩,甚至有可能跨越境界。


    不是他們高估臨天,而是這首詩寫的,連他們都覺得震撼!


    然而,終究臨天是沒有氣運的,正如文勇所知道的,臨天今後,除非上天眷顧,或者國運相助,不然可能一首功名氣運的詩詞都做不出來了。


    田虹嘴角陰笑,他覺得很痛快,看到臨天被羞辱,他覺得很應該,因為這樣心中才舒服。


    剛才的那個打破寂靜的聲音,便是他說的,現在已經達到了效果,他很開心,忽然覺得,自己還是有些‘才華’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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