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東升算是好的了,並沒有看到漂亮的小姑娘就搶到家裏暖床,隻是走路的時候囂張一些。


    其實準確的說,是他手下的那幾個仆役非常的囂張。


    也不怪那些仆役,任誰的主子是當朝天師,開國縣子,還幹掉了大周第一權臣武三思,最主要的還是天上的東華帝君轉世,他們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飄飄欲仙才怪。


    哪怕他們隻是下等的奴役,也覺得處處高人一等,據說來拜訪李東升的官員,低於五品以下的,他們正眼都不看一眼。


    仆役們熱情高漲啊,可自然有人看不順眼,這幾個人坐在酒樓之上,看著李東升在下麵張牙舞爪的樣子,吐了口吐沫,罵道:“什麽東西,人模狗樣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這幾個人都有來頭的,要麽是當朝大員的家中公子哥,要麽是有名的才子,一個個都是紈絝子弟的,像李東升在下麵幹的這種事情,他們平時沒少幹,可能還要過分。


    可是一輪到李東升身上,他們就覺得李東升的行為是可惡,是天怒人怨的,追根究底,是因為李東升不是他們圈子裏的人。


    所以他們排斥李東升。


    “武兄,你看這小子這麽囂張的樣子,你能忍麽?”一個長相俊美的公子哥指著李東升說道。


    這個武兄是李東升的老熟人,武三思之子武崇訓,至於這長相俊美的公子也是李東升的熟人,徐盛。


    酒桌之上還有一個人,此人名叫陳永安,是原右羽林衛陳景龍之子,也就是想和李東升奪權,結果被李東升一劍斬了腦袋的倒黴蛋的兒子。


    不過現在陳永安並不知道自己的老爸是被李東升一劍宰掉的,在朝廷的旨意中,他的父親是為國捐軀,還厚葬了他的父親,封賞了大量的金錢,唯一遺憾的是他並沒有爵位的封賞。


    以往的情況下,以陳景龍這樣的大將軍死在戰場上,而戰爭又贏了,那陳永安肯定能夠混個爵位的,可是封賞裏根本沒替爵位的事情。


    這讓陳永安心裏很不舒服,以為是李東升從中作梗,可是當他知道李東升隻獲得了一個開國縣子的爵位,心裏就平衡多了。


    隻不過陳永安父親的死永遠是他心中的疙瘩,也是他嫉恨李東升的原因。


    羽林衛總共一萬兩千人偷襲契丹,死傷不過千人,對於一場以弱勝強的偷襲戰來說,這樣的損傷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是這千人之中偏偏有個右羽林衛大將軍,那可是羽林衛的二把手,怎麽看也不該死在契丹。


    陳永安為此去過羽林衛,問過他父親的老部下,可是現在羽林衛唯一的統帥是李多祚,他們哪敢說什麽,一個個支支吾吾的,說陳景龍是被契丹人殺死的。


    陳永安見到他們的樣子,更加的不信了,從此對李東升更加的怨恨,他一直在心裏認為李東升可能是殺死他父親的真兇。


    雖然事情的真相和他猜的一樣,但他又沒有證據,自然不敢把李東升如何。


    陳永安看到李東升走在下麵,說道:“武兄,徐兄說的沒錯,這個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要不是他,你父親的宰相之位怎麽會丟了,你難道就一點不生氣麽?”


    武崇訓很淡定的拿起酒杯喝了一杯酒,說道:“父親的事情我從來不過問,我想姑奶奶將父親革職,一定有姑奶奶自己的道理!”


    武崇訓是武三思的兒子,自然是喊武則天姑奶奶的。


    “這口氣你就這麽忍了,你父親可是梁王,他不過是一個個小小的開國縣子,就敢這麽囂張,日後你父親的肯定不好過,你就別想替你父親出口氣麽!”徐盛繼續挑撥離間。


    武崇訓的臉上出現一絲淡淡的笑容,說道:“徐兄,你要是不滿上次被李東升氣得暈倒之事,大可自己去找他的麻煩,沒必要將我拖下水吧,別說是我了,現在就連我的父親都不敢招惹他,你這是想害我!”


    徐盛被武崇訓說中心事,滿臉通紅:“武兄說笑了,我……我徐盛怎麽可能是這種人!”


    武崇訓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告訴徐盛,你就是這種人,沒錯!


    陳永安是陳景龍的兒子,大將軍的兒子,擁有一身的武藝,還繼承了父親一身的膽量,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大聲喊道:“既然你們都怕,那就我來,反正我孤家寡人一個,父親早就戰死沙場了,就算被李東升殺死,也沒什麽大不了的1”


    武崇訓和陳永安是有交情的,不像和徐盛,隻是片麵之交,甚至算不上交情,他總覺得陳永安這話裏有怨氣,他問道:“陳兄,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這個李東升得罪過你?”


    兩人雖然有交情,但陳永安對於李東升殺他父親的事情隻是個猜想罷了,沒有證據的事情他不想說,估計就算說了也沒人相信。


    他說道:“我就是看他不順眼而已,僅此而已,順便幫武兄出出氣!”


    陳永安說完這話,直接用手按著桌子,整個人跳出了窗口,借著房屋間的幾個落腳點,跳在到街道之上,剛剛好擋在了李東升幾人的前麵。


    李東升的狗腿子們正在耀武耀威,突然,陳永安這個身高七尺、五大三粗的漢子突然從天而降,一下子將幾個狗腿子嚇得臉色慘白。


    幾個狗腿子第一反應是神仙下凡了,可是他們往上一看,就明白了陳永安從樓上跳下來。


    酒樓雖然不高,但陳永安從上麵跳下來的動作看上去這麽輕鬆,就好像跳了一個台階那麽簡單,狗腿子們就知道這個漢子不書易於之輩。


    其實不看陳永安跳下來的動作,光是那麽大的塊頭,估計幾個狗腿子就不敢惹。


    可他們一想背後的主子,膽氣就壯了,其中一個狗腿子對著陳永安吼道:“你什麽人,竟然敢擋在我們的路,知道我後麵這個人是誰麽?”


    陳永安冷聲說道:“擋的就是他的路!”


    他也不囉嗦,一下就衝了上來,沒有任何花招,也沒用多複雜的武功招式,僅僅是憑借肉體的力量,就開始對付那幾個囂張的狗腿子。


    ----


    早起的鳥兒有從蟲吃!


    好困,好困!=_=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大周神棍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憂鬱的小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憂鬱的小魚並收藏大周神棍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