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內閣動盪,或是榮京軍政風雲,在官方開腔之前,外界並感覺不到硝煙。


    吻安看到有關榮京新總統票選的話題時,看了病床上的顧老。


    如果沒記錯,她小時候爺爺參加過類似投票,但媽媽去世後與軍政徹底沒了聯繫,連種種徽章都被沒收迴去了。


    這事她並不十分關心,就是不知道身在內閣的宮池奕會不會跟選舉有關?


    她試著打過電話,宮池奕沒接,後來迴了短訊。


    兩周後又是半月過去,她的電影拍了快三分之二,聽到了新出台的影片審核製度。


    她才知道新總統居然已經上位了。


    對此,幾乎所有人都是一個反應:居然這麽快?


    是的,舊派發起的提前選舉,支持杜崢平連任,卻被宮池奕打了個措手不及,反而成全了新總統。


    舊派上峰當晚對著所有人摔了選舉結果:「誰告訴我宮池奕為什麽會在這裏!」


    情報明明說他在墨爾本養病。


    「誰又告訴我,他手裏為什麽還拿著『無際之城』?」而櫃子裏那個假令符被摔得粉碎。


    此後想要控製榮京的可能已經非常渺茫。


    那些天內閣裏氣氛極度壓抑。多少人看著宮池奕的輪椅恨得咬牙:早不該掉以輕心,就算他瘸了腿也該把他弄死!


    當然,古瑛逃不過波及。


    上一次見麵的男子被訓後少不了為難古瑛。


    「當時為何不說清楚這是假的?」


    古瑛淡然立著,「是你不信。」


    明明是他最後沉默,沒有堅定說明那就是假令符!


    男人冷然笑了笑,「難怪當初內閣懷疑你心誌不堅。……你若想證清白,就把東西拿迴來,給了你這麽久的時間,到如今弄得一團糟!」


    辦事不力的廢物。


    古瑛雙手略微背後,並無多大的波動,「定局已成,就算榮京新總統過不了考察期,沐寒聲也自有辦法維持權利,再者……」


    古瑛略微挑眉,道:「『無際之城』本屬顧家,我不給,反是情理之中。」


    男人忽然看向他,眯起眼,「你想脫掉舊派這層皮?」隨即冷笑,「別忘了,倉城還有你親人,老的死了還有小的,我不急,就看你什麽時候把東西弄迴來。」


    古瑛背後的手握了我,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微微冷厲,「威脅我?」


    「你可以這麽以為。」男人笑了笑,作勢轉身離開。


    身後,卻是古瑛淡到極致的聲音:「都知道我拋妻棄祖、已無人情,顧啟東已死,你威脅不了我。」


    男人轉頭盯著平靜的眼片刻,那真是一雙清風道古、已無人情的眼。


    也冷然一笑:「那就看看是我們足夠殘忍,還是你足夠無情。」


    …。


    當晚,鬱景庭接了一個電話。


    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抓起外套直奔她和顧老所在的醫院。


    醫院外一片寂靜,無法嗅到是否危機蟄伏,下了車,鬱景庭徑直往裏走。


    她並不在病房隔壁,護士說今天上午出去後沒迴來過。


    鬱景庭少有表情的淡眉終於擰起,胸口空落落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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