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某個竟敢挑釁尋心的膽大惡魔從凹陷的牆壁挖出來，一行人再度圍繞著客廳的紅木圓桌商談著接下來的事情。斯巴達最頂級的惡魔血脈再次立功，盡管被尋心那足以擊碎小山的拳頭命中，斯巴達的臉上也僅僅是紅腫了片刻，便在極高的再生能力下複原。在世界信息流中尋心所看到的，斯巴達的兒子們即便是被打成篩子，其恐怖的再生能力也可以將傷勢在短短幾秒內恢複完全，簡直都可以說是精神不滅，*不滅的代表了。把這樣強大的血脈能力，用在打鬧方麵，看來斯巴達這些年也確實沒什麽事情可以去做呢。
“斯巴達，我都懷疑千年當中，你是不是每天都沒事做了。。。”
“確實沒什麽事情可以讓我打發時間，尋心你離開後，原先我所管理的那些人類也不歡迎我的治理。。。”
大概是在尋心離開鬼泣的世界後，斯巴達作為領主便遭到了人類一方麵在暗中的阻撓。斯巴達是惡魔，這一點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在逐漸從惡魔帶來的損失中恢複後，在失去尋心這個被稱為大賢者的傳奇影響下，領地中的人類開始傳出有關於斯巴達的不利消息。
“應該是那群在戰火中失去了親人，厭惡惡魔的可憐人，以及私下裏打著神明的旗號，私下裏還在做大量惡魔化實驗的教會傳出來的謠言。雖然聽說教會似乎是在尋心你離開之前就因為某些不明原因，等下，連我都查不到的不明原因。。。不會是尋心你做的吧？”
說起教會，斯巴達可謂是一點好感都沒有。表麵上說自己是神明的使者，其實內部本身就是矛盾重重，親魔界與親天界間的鬥爭一直到教會崩潰都沒有結束。尋心最後清理掉的那批教會以及在人類社會中處於高位的人員，正是導致教會崩潰的根源。而斯巴達在得知教會的高層人員因為不明原因與聖地一同被蒸發後，暗地到現場去檢查了一次。
不過，已經被尋心徹底用高出力集束魔炮徹底氣化，就連剩餘的土石部分也被燒成了玻璃，斯巴達也沒能在現場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但是，在人界處於封印最強的時期，依舊有實力辦到將人界當時綜合實力最強的幾個勢力之一教會一窩端掉，連地下數十米的位置都不放過。據斯巴達所知，除了自己和尋心，當時並沒有其他人能辦到這樣的事情。
“還真是我做的呢。。。在我離開的這些年，斯巴達你，應該也見到過了人類為了力量做過的事情。。。那我也就直說了。當時的教會，為了鞏固自己對於民眾精神上的統治，在沒有足夠強大的惡魔的情況下，利用斯巴達你和我存留在戰場上的殘餘能量，製作成了一些，我命名為人造惡魔的東西。。。”
一邊說著有關於教會曾經做過的事情，尋心邊觀察著斯巴達的精神狀態。嗯，表情沒什麽變化，力量波動穩定，大概是因為斯巴達在千年的旅程當中，也見識到了類似的情況。既然斯巴達本身對此已經有所了解，尋心也就沒必要擔心斯巴達一怒之下把整個人界給拆了。說真的，在剛才其實尋心已經做好和斯巴達一戰的想法，一旦斯巴達因為自己的力量被人類濫用而將怒火施加在人類時，尋心也做好了先一步將斯巴達封印的準備。為了不對人界造成過大的破壞，尋心此時的手指都放在無限之心世界管理輔助係統開啟的光屏上。
“鑒於人造惡魔本身大多已經失去了理智，淪為隻知道屠殺其他生命的殺戮機器。而剩餘的，還存有理智的惡魔，也處於強烈的破壞*。為了不讓改造惡魔的情況泄露，當時的我直接一發集束魔炮把它們一絲不剩的從世界上清除。為了保證不會遭到民眾們的懷疑，我還特地用魔炮燒成象征著升天的祭壇一般，讓民眾們認為，教會的成員是集體升上天界，得到真正的救贖。”
“。。。噗，你用魔炮燒出來的，根本就是個玻璃做的大坑啊。”
“啊哈哈哈哈哈。。。”*2
少許，兩人的笑聲慢慢停下，斯巴達的表情在尋心眼中逐漸轉為失望。雖然對於斯巴達的精神堅韌程度，尋心有相當充足的把握，但通過言語的交流，才是能夠將各自的想法傳遞給對方的最好方式。因此，尋心決定開口，直接進入主題。
“現在，斯巴達，你對於當時背叛了自己出生的魔界，幫助人類的決定，抱著一個什麽樣的心態呢？”
毫不掩飾的問話，直接命中斯巴達內心深處最為猶豫的部分。是的，斯巴達此時也確實對自己千年前的行為抱有懷疑的態度。人類的行為，和惡魔相比，似乎沒什麽本質上的區別。那麽，斯巴達曾經殺戮自己的族人，又是為了什麽呢？
“是在想人類和惡魔，究竟有什麽區別麽？”
少頃，斯巴達緩緩點了點頭。
“是啊，在這千年當中，我所看到的人類，他們與惡魔相同，會對著自己的同類舉起屠刀，以蹂躪同類的身體，搶奪他們的財物為樂。。。在人界與魔界的戰爭中，我所認為人類們擁有的珍貴之物，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人類，惡魔，乃至許許多多的生命，就是這樣的生物呢。生命的本能，驅使著他們不斷為自己的*而行動。鬥爭，殺戮，搶劫，強行交配，這些，都是生命們因為本能的影響而去做的事情。而擁有相當程度的智慧，例如人類，還有惡魔，他們在最基礎的*上得到了進一步的升華。人類的某些個體，以掌控世界的野心作為自己的*。而你斯巴達當時，大概也是因為某個根植在內心的想法，選擇了站在了人類一方。。。生命體本身的*升華後得到的東西，正是推動生命本身進一步變強的原動力。人類也好，惡魔也罷，都是如此。隻不過，惡魔雖然在身體方麵要勝過人類很多，但理智和精神的層次上，與人類還有不小的差距。但在推動人類與惡魔行動的本質上，他們是沒有什麽區別的。。。”
“。。。尋心，千年不見，你的思想，和以前變了許多啊。”聽著尋心的分析，斯巴達也逐漸對人類和惡魔間的關係有了些許新的想法。但一本嚴肅的模樣說話的尋心，還真是少見呢。
“才不是這樣！！！隻是，在千年的旅途中，多少也會有些變化，斯巴達，你也是吧。。。”
時間，總會讓生命得到成長，而壽命正是限製了眾多生命前進的最大關卡之一。在場的二人，尋心先不說，斯巴達作為惡魔的壽命已經達到不被*所限製。而限製生命的第二個關鍵因素，正是精神層麵的承載能力。通常來說，生命麵臨精神上的限製，大概相當於沒有外力影響下，其自身壽命的數倍到數百倍之間。而如今，尋心已經邁過了一次精神限製，而斯巴達現在，正是遇到了屬於惡魔的，精神上的限製。看到斯巴達的雙眼還帶著些許迷茫，尋心也隻得作罷。
‘或許，站在友人立場上的我，不是解決斯巴達精神方麵的問題的最好角色。。。無限大世界對生命本身的枷鎖之一，可不是那麽簡單就能克服的。看來，也隻能用等待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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