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白衣男人臉上露出了邪笑,手指慢慢的撫動,在風俐的下巴處萬分溫柔的撫摸著。


    低著頭,白衣男人的嘴角分明是溫暖的笑意,然而眼中卻是萬分的冰冷。


    感覺著手指摸到了一個突起的東西,白衣男人又是揉了揉風俐的下巴,再次抬手,手中已經有了一個半透明的人皮麵具。


    而風俐,她的麵容竟是驚人的美,一張巴掌大的臉,上麵鑲嵌著精緻的五官,出落嫡仙,不似凡塵。


    再次伸手撫摸著風俐的下顎,白衣男人臉上的笑意更甚,「你說,這張臉是多麽的下賤?讓人做嘔?」


    風俐的眼中透露出了一絲屈辱、不甘,想要掙紮,卻也隻是更加的緊握了手指,手指的骨骼被她握的「咯咯」作響。


    突然,緊握著的手被一隻溫暖的大手包裹著,風俐愕然的抬首,入眼的那人卻依舊是滿目的冰冷。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在這臉上留下一些什麽東西?不然,這個世界上怎麽能有和我同樣的麵容呢?」白衣男人修長白皙的手在風俐的臉上撫摸,風俐眼底閃著陣陣的恐懼,卻是茫然的抬首,睜著一雙美眸看向了白衣男人。


    一張和風俐一樣的容貌映入眼簾,風俐嘴角溢出一絲苦澀。


    隻見白衣男人有著和風俐同樣驚為天人的麵容,恍若嫡仙般耀人眼目,隻是不同的是他是男子,同樣的五官,不過是更加的深邃,還有神情的不同。


    「主子,屬下以為保住風墨兮重要,便一時放下了餵風墨鴛藥水。」風俐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努力的跪在了地上,語氣也是盡量的放平靜的說道。


    「哦?這麽說來是我的錯?」白衣男人蹲下了身,一雙冰冷的眸子直視風俐,直直的盯著她的麵容。


    「屬下不敢!」


    風俐咬牙,心裏雖然對麵前的人恨的牙癢癢,可是卻不能有半點辦法,畢竟這人可是沒有說話,白衣男人隻是離風俐更加近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了她的臉上,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環繞,風俐錯愣的抬頭。


    白衣男人卻捧起了她的臉,眼中帶著一絲癡迷的道:「你說,這張臉是有多美呢?」


    「你說,我若占有了你,她會不會出現?」最後的聲音幾乎就是呢喃的了,白衣男人眼中的神色逐漸變深,裏麵包含的情緒讓風俐心驚。


    「哥哥……我們是親兄妹!」風俐的聲音有些無力,帶著顫音的聲音自她的喉間發了出來。


    「你哪裏配做我的妹妹?嗯?除了你是那個賤人的女兒!你說你哪一點值得讓我看一眼?」白衣男人總厭惡的目光看向風俐,隨即腳下一個隨意的動作,在暗暗用上內力,風俐就輕易的被她踢到了牆角。


    狠狠的一擊,讓風俐的背部受了重傷,血色染紅了衣裙,她卻恍若不知,呆呆的眸子無神的看著地麵。


    看著自己的血滴成的各種花型,視線慢慢變得模糊,風俐隻覺得自己的麵前起了水霧,眼淚開始流了下來。


    為什麽命運如此待她?麵前的人可是她的親哥哥,為什麽!為什麽她的親哥哥要如此待她?就因為是她害死的他喜愛之人麽?


    可那是她們的親生娘親啊!


    風俐不解,非常的不解。


    白衣男人眼神閃爍,握著雙手,轉過了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感覺著白衣男人消失了,風俐慢慢的伸展著自己的手臂,抱住自己,可似乎還是感覺著冷意,所以一直在顫抖。


    頭髮全部散了下來,遮住了她全部的表情,手也是深深的埋在了膝蓋下,想要盡量取一些溫暖,可是卻因為手已經受傷的原因,血液流的更多。


    此時的風俐,感覺著自己的心都在顫抖,冷的發顫,緊緊的縮在一起也是解不了自己的寒冷,恍若的獨身在冰窖一般,被凍的不成樣子。


    風逸……你為何,就是不願意放過我,我是你的親妹妹,你為何從未有善待過我。


    心底的茫然,是如此的深重,風俐覺得自己眼前一直都是一片灰暗,未有過光明,也是的吧,她從未見過光明。


    牢房裏。


    莫雨依舊是無力的坐在麥稈垛上,背看著牆壁。眼中盡顯疲憊之色。


    肚子在咕咕作響,莫雨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自己什麽時候,竟然輪到了這種地步,竟然到了餓肚子的時候。


    摸著自己的肚子,莫雨小聲的說道。「再忍一會兒好姐妹,過一會兒就有好吃的了。」


    沒過一會兒,其中一個看守就送來了飯菜,莫雨是餓的難受,所以即使是粗茶淡飯,她也能吃下很多,何況她並不是一個挑食的人。


    吃完了,莫雨倒是有些力氣了,背靠著牆壁,手中摸著一個凸起的地方,想了想,她抓起了一把麥稈,隨意的一扔,就掩住了那個凸起的地方。


    經過了今天風墨兮的事,莫雨現在感覺還是待在地牢為好,畢竟這裏還是王府,既然她們都說王府安全,不如但是風墨兮都進來了,說明這裏也是不安全啊!那她該怎麽辦?


    懊惱的抓了抓本來就淩亂的頭髮,莫雨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個黑衣人從牢房的暗處走了出去,瀟灑的步伐遊若散步,然而卻沒有任何人攔著,直到他出了牢房。


    一個看守視線看了一眼莫雨,就跟了出去,看著麵前黑色的背影,看守恭敬的跪了下去。「屬下參見王爺!」


    「你們都是這樣對待本王的愛妃呢?」好一會兒冰冷的聲音才從袁自忻那裏傳來,看守被嚇的一個機靈趴在了地上。


    「屬下…屬下……」咬牙,看守也是被嚇的說不出話了,眼看一句話說不出來,袁自忻皺起了眉頭,轉身,看著看守道:「本王說的一切你可明白?」


    「屬下明白!」


    這次倒利落,看守再次跪好,果斷的迴答。


    「很好,好好對待本王的愛妃,可是不要讓她受到任何委屈了……」笑,笑容在袁自析的臉上無限的擴大,冷冰冰的目光再次看了一眼地牢的位置,接著,轉身離開。


    看著袁自忻離開,看守鬆了一口氣,再次迴到了地牢,看著莫雨的目光中帶著苦惱。


    接下來的幾天,莫雨隻感覺看守似乎有意不給她東西吃,一天一頓飯,且給她的水也是有限。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四天,莫雨忍不住的走向牢房的鐵門,冰涼的觸感直接傳入了她的身體,她卻恍若不知。


    因為她的手本來就是冰涼的,現在可是冬天,自從她進了地牢,她的手就再也沒有熱過了,每天都是處在被冰寒包裹的世界。


    「喂!你們兩個!把袁自忻給我叫過來!」也許是因為餓的太厲害,莫雨的聲音並不高,卻也能清晰的讓不遠處的兩個看守能聽見。


    兩個看守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看守走了過來,想了想,還是好聲好氣的說道:「王妃,有何事?」


    「給我把袁自忻叫過來!」皺著眉頭,莫雨並不能肯定,他會不會聽自己的,畢竟他可是袁自忻的人。


    「王妃……莫要讓小的為難。」看守也是哭著一張臉,「王妃,有些事小的可是做不了主的啊!」


    眉頭皺的更加深了,莫雨也是想到他會這麽說,但是她能如何呢?「你就給袁自忻通報一下就行,來不來是他的事!」


    說完,莫雨就直接坐迴了原來的位置,也不再管那個看守了,畢竟如果到了這個份上看守還是不答應,那她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低著頭,看守轉身的瞬間眼中有著一閃而過的精光,再睜開眼,就已經是一副憨厚的樣子,表情似乎還是有些為難。


    他走到另一個看守麵前,在他耳邊說了兩句,再沖他點了點頭,就走了出去。


    見此,莫雨鬆了一口氣,他,應該是去了吧?


    為什麽自她穿越到這裏,就有著重重的迷霧、障礙,阻攔著她?就算這一切都是要經歷的,可是為什麽不給她這個身體的記憶呢?她什麽都不知道,卻也要享受著這些懲罰,她真的不甘心!


    到底是誰害的她?


    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她在這裏認識的人不多,然而真正能讓她懷疑的,也是不少,或者說真正信任的,她誰都沒有信任。


    感覺著腦袋昏昏沉沉的,莫雨感覺眼皮也是越來越重,似乎要塌下來一樣,雖然想要等著袁自忻的到來,可是困意最終還是戰勝了一切,她沉沉的睡了下去。


    迷迷糊糊的捂著自己的肚子,莫雨莫名的覺得自己的肚子突然一痛,錐心的痛楚,讓她睜開了眼睛。


    入眼的玄色身影直接映入了莫雨所有的視線,錯愣的抬首,眼前的果然是他,袁自忻。


    可是身上的痛楚是怎麽了,莫雨已經沒有理智去思考,當錐心的痛再次從肚子的位置傳來,莫雨緊縮著眉頭,捂著肚子。


    「疼麽?」


    溫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袁自忻擒住了她的下巴,惑人的溫柔自他眼中傳來,迷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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