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雞蛋已經煎好了,放下手中鍋鏟,哼著嬌嗲的小曲的小喵喵端過來,然後是青椒炒肉,涼拌木耳,紫菜湯加一個順手做的水果沙拉。


    小喵喵端菜上桌,俯身之時,感受到那喘息粗重,鼻息灼熱,伴隨著一股濃烈男人身體特有的味道傳到了小喵喵秀氣嬌挺的瑤鼻中,讓她有一些迷醉。


    傅餘年拿起筷子,加了兩口,口感確實不錯。


    小喵喵端上來兩杯紅酒,“小弟弟,姐姐的手藝怎麽樣?”


    傅餘年有點窘迫,拿起筷子,笑嘻嘻的道:“喵喵姐,能不能換個別的叫法,別叫小弟弟了,讓人想入非非啊。”


    “好的,小弟弟。”


    傅餘年抿了一口紅酒。


    “我的手藝怎麽樣?”


    傅餘年大快朵頤起來,很快,幾樣小菜都被他吃完,擦了擦嘴巴,“好吃,真他·媽的好吃。”


    不過下一秒,小喵喵的臉色就晦暗起來。


    傅餘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疑惑道:“喵喵姐,怎麽了?”


    小喵喵身體微微顫,伸手慢慢擦去眼角的淚滴,轉而又笑靨如花,“沒什麽,隻是想起了我家的那個死鬼。我記得那個王八蛋第一次吃我燒的菜,和你說的話一模一樣。”


    傅餘年替小喵喵擦去臉頰上的淚滴,斟滿酒,“對不起啊,喵喵姐。”


    真情流露的一刻,小喵喵是最真實的,也是讓人心疼的,擁有愛情的女人最美麗,失去愛情的女人最讓人動心。


    剛才的小喵喵,瞬間讓傅餘年心跳加快。


    小喵喵揚起雪白的脖頸,一口飲下去半杯紅酒,慢慢擦幹嘴角的酒水,“小弟弟,我有一個姐妹就是李大疆的情人,他們三五天就要密會一次,恰好今晚就是約會的時候。我可以拿到李大疆圈圈叉叉的錄像,明白我的意思嗎?”


    傅餘年心頭一跳,很是激動,隻不過他巧妙的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臉色平靜,點了點頭。


    收起情緒和嫵媚的小喵喵,頓時成為了精明的女強人,豎起了兩根手指頭,“隻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終於說到正題了,傅餘年點點頭,“你說吧。”


    小喵喵芳心又羞又澀,霞飛雙頰,豎起一根手指頭,說:“第一個條件嘛,那就是你要做我的男人。”


    傅餘年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


    小喵喵噗嗤一笑,“第二個條件,就是以後你們發展到哪兒,你們的場子裏麵都要是我的姐妹。”


    傅餘年皺了皺眉。


    “放心,我的姐妹憑本事吃飯,倒賣麵粉丸子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從來不敢幹,誰要敢,我早就亂棍打死了。”


    傅餘年點頭,“好!”


    小喵喵伸展了一下腰肢,“我有一個夢想,就是要成為整個華夏帝國手下姐妹最多,服務質量最棒,口碑最漂亮的媽媽。”


    汗啊!


    傅餘年腦海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樣的夢想,還真他·媽的偉大。


    這一迴倒是輪到傅餘年撲哧一笑,“喵喵姐,你就這麽相信我?萬一我們中途夭折,發展不到全國呢?”


    “人可以不識字,但不能不識人。”


    小喵喵撩起額前的碎發,束在耳後,倒上兩杯紅酒,一杯遞給傅餘年,一杯舉起來,雙唇親在杯沿上,“姐姐看好你。”


    “難道你就不怕李大疆那些手底下人的報複?”


    “姐姐有你,怕什麽。”


    小喵喵柳眉鳳目,瑤鼻桃腮,紅紅的嘴唇略微寬厚,卻更添了幾分性感,揉了揉揉胸口,說:“老娘也看李家那個賊窩子裏的鼠輩很不爽了。”


    “但是這種事,隻能有一次,因為信譽很重要。”在小喵喵的身上,除了狐媚和精明之外,還有一種義氣,在某些時候,媽媽桑甚至也好像名俠一樣,能夠把生死榮辱置之度外。


    此刻的小喵喵,就是這樣。


    兩人一碰杯。


    喝酒的同時,小喵喵快速在傅餘年耳垂上輕咬了一下,“你是我的男人。”


    咳咳。


    傅餘年嘴裏的酒水差點噴出來。


    小喵喵起身,腳踏著京劇小台步,嘴裏哼著貴妃醉酒的調子,誌得意滿的走出小廚房。


    第二天一早,小喵喵就到了酒吧,“小弟弟,姐姐最近買了一套房,臥室的床有點大,正好缺一個暖床的人。”說完就把保存的錄像給了傅餘年。


    傅餘年打了個哈哈,“喵喵姐,等我體內的洪荒之力覺醒了,我還怕你受不了,往外趕我呢。”


    小喵喵臉上一紅,作勢在傅餘年腰間擰了一下,“你呀,就欺負姐姐。”


    小喵喵的姐妹,果然和她一樣嬌媚,一樣勾人。


    不一會兒,床上的女人開始換衣,還有些嬌羞地想掩飾住自己,看得出來,女人和浴室的李大疆還是有對話的。


    眾人差點噴鼻血。


    過了一會兒,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了,李大疆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腦滿腸肥,笑嗬嗬的像個豬哥。


    ?“老公,好了沒有啊?”


    女人的聲音很甜,有些膩,說:“壞老公,待會兒人家不會讓你那麽容易一杆進洞的,要懲罰你,罰你學鴨子叫。”


    咕咚。


    辦公室的幾個少年不約而同的咽了一口口水。


    李大疆摘下了眼鏡,笑嗬嗬的爬上了床,五短身材的他,小妞妞就像煮熟的麵條一樣,軟不拉幾的,眾人一陣鄙視。


    辦公室裏,各位牲口已經罵不絕耳。


    “我擦,李大疆那是啥玩意兒啊,火柴棒也比那硬啊。”


    “真他·媽的暴殄天物!”


    “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李大疆嘿嘿一笑,有點粗魯的爬了上去,與此同時,攝像頭調整一下角度,兩個人的臉麵拍的清清楚楚。


    接下來就是一分半鍾的不可描述時間。


    李大疆閉著眼睛,身體在不斷蠕動,動作劇烈了許多,不到一會兒,隨著身體抖動了幾下,軟軟地趴在了床上,好像案板上等待出售的豬肉。


    女人微微一笑。


    關閉了視頻,眾人沉默了一會兒。


    房漫道指著視頻,“年哥,我們······現在怎麽辦?”


    傅餘年心裏也一直在想著,怎麽利用這段視頻做文章,他轉身問高八鬥,道:“老高,你說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高八鬥笑了笑,“年哥,應該先把李大疆叫過來,然後恢複酒吧營業。”


    酒吧一天不營業,裏麵的服務人員,陪酒小妹妹就沒有提成,她們自然是不願意在這兒呆的。


    這些小妹妹雖然礙著小喵喵的麵子,暫時沒有提出要辭職,不過時間一長,她們肯定是不願意耗著的。


    傅餘年點點頭。


    他便讓狗剩把視頻調到某個關鍵處,緊接著我又撥通了李大疆的電話,辦公室裏所有人屏息而待,打開免提。


    李大疆便接起了電話。


    ?“誰?”他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問。


    傅餘年的聲音從容又淡定,“你好啊,我的年哥物,我是傅餘年。”


    對麵一陣沉默,“陳······什麽?你是誰?”


    傅餘年也不生氣,哈哈一笑,“就是差點把你小兒子從三樓丟下去,把你大兒子打的尿失禁的傅餘年啊,你不記得了?”


    ?“我還以為是誰呢,是你啊。”李大疆語氣有點冷,開口閉口直之間充滿了傲氣,怒道:“怎麽?你是準備給我賠罪了?”


    ?“不是。”


    ??“嗬嗬,那你打電話幹什麽?”


    ?“當然是有好東西給你聽啊。”然後做了個手勢,狗剩便按下了播放鍵。


    ?“李大疆,嗯······啊,老公,送我上天吧。”


    “嗯嗯,老婆,好愛你啊,送你上天。”


    狗剩摁下暫停鍵。


    在場的眾人都是嘿嘿一笑。


    傅餘年笑著道:“熟悉嗎?我等著你的電話。”?掛了電話,他雙腿搭在辦公桌上,伸了個懶腰,對手就在自己掌控之中,還有比這更爽的事情嗎?


    “年哥,我們的酒吧能湊出十萬嗎?!”


    馬前卒眯了眯眼,“年哥,能湊出來。”


    “這樣吧,你拿十萬塊送給小喵喵,然後幫助她把那個女人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並且派幾個兄弟保護,記住了,眼睛都不能眨一下,一定要保護好。”


    ??“我知道了。”馬前卒立刻轉身而去。


    房漫道敲了敲桌子,“年哥,我們現在幹什麽?”


    “等!”傅餘年老神在在,閉目養神。


    臨近中午,馬前卒迴來了。


    李大疆聽完電話之後,立刻迴頭去找了小喵喵的姐妹,可惜那個女人已經不知去向,小時的無影無蹤。


    他暴跳如雷,找到了小喵喵盤問。


    小喵喵自然是一口推脫,說最近根本就沒有和自己的好姐妹聯係過,自然也不知道去了哪兒了。


    這一下子,李大疆喪氣了。


    大中午的,傅餘年幾個人在辦公室吃飯,李大疆就來了,手裏還提著大包小包,氣喘籲籲的。


    “年哥。”


    李大疆推開門,嗬嗬一笑,既真誠又親近:“年哥,我來看你來了,一點小意思,嗬嗬,不成敬意。”然後把東西放在了門邊,緊接著把一張卡推到了傅餘年眼前。


    傅餘年微微一笑,拿起了卡。


    李大疆見他拿起了卡,心裏長出一口氣,邀寵似的道:“年哥,裏麵有十五萬,夠你花一陣子的了吧。”


    哢!


    傅餘年手裏的銀行卡,應聲而斷。


    ??“滾。”


    他說完,繼續拿起筷子吃菜。


    李大疆有些急了,從地上撿起銀行卡的碎片,擦了擦汗,並沒有滾,而是擠出一張笑臉,說:“年哥,以前都是誤會,大水衝了龍王廟了,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麽事情好商嘛。”


    ?“嗬嗬。”


    傅餘年笑了:“兩家酒吧,一家網吧,你居然要我無限期整改,你說我整改到一千年以後,你看怎麽樣?”


    ?“這······這個。”李大疆連忙說:“年哥,五十萬,可以了吧?!”


    傅餘年轉頭說道:“狗剩,帶著他去轉錢。”


    狗剩開心的一拍大腿,“我最喜歡幹這個。”


    李大疆跟在狗剩身後離開了辦公室。


    十五分鍾,馬前卒說收到錢了。


    李大疆胖胖的身體,上來下去的跑了兩趟,已經有點吃不消了,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說道:“年哥,現在行了吧?”


    啪!


    馬前卒立馬甩過去一個大耳刮子,“媽的,我們還不能營業啊。”


    李大疆連忙掏出手機,撥了個號過去,說道:“豺正義,你們怎麽辦事的?怎麽還讓年哥的酒吧整頓,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久居高位,李大疆在下屬麵前,十分威嚴,這訓斥別人的架勢,看的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電話那邊的豺正義有點蒙圈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笑嗬嗬的道:“這個,停業整頓是你老人家指示······”


    “指示?誰指示的?讓他給我站出來。”李大疆一手扶著腰,一手拿著電話,“立馬讓他們恢複營業,不然你就給我滾蛋。”


    “是。”豺正義答了一聲。


    打完電話,李大疆又恢複了卑躬屈膝的樣子,站在一邊,一口大氣也不敢出。


    沒一會兒,豺正義打來了電話,口頭警告了兩句嗎,就可以開業了。


    聽到這,傅餘年就笑了,對李大疆說:“這事兒暫時就這麽了了,不過我告訴你,咱們之間還有打交道的機會。”


    ?“好,好,好。”


    李大疆答應著,伸手拿了錄像的優盤,如釋重負的長唿了口氣,在這兒他多一秒鍾都不想呆,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想起來什麽,扭過頭來問:“你······你沒有備份吧?”


    傅餘年聳了聳肩,“我很講信用。”


    ????“好,那就謝謝年哥了。”李大疆這才離開了酒吧。


    糖果酒吧重新開業,又恢複了往日的熱鬧氣氛。


    十多個穿著咖啡女仆裝的小妹妹招攬客人,那些熟客自然笑嗬嗬的走進來喝一杯,小喵喵手底下的姑娘們,也是越來越漂亮了。


    傅餘年晚上看了胖子兩迴,病情穩定,他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放下來。


    他們一夥人找了個小沙發,圍在一起喝酒。


    馬前卒舉起酒杯,聽著動感的音樂,“年哥,我們就這樣放過他?”


    “媽的,那個狗犢子一直欺負咱們,我覺得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肯定還會用陰招對付咱們。”聞人狗剩喝的有點迷糊。


    房漫道和高八鬥兩個人都很清醒。


    傅餘年背靠在沙發上,“老高,說說你的想法。”


    高八鬥眯著眼睛笑了笑,“年哥,如果是我,最好是讓李大疆徹底滾蛋,這樣一來李海潮也就沒有靠山了。”


    老高是也來越能理解他的心思了。


    傅餘年豎起了大拇指,“老高說的很對,不能放過李大疆。”


    房漫道有些迷糊了,“年哥,可是你都沒有備份,而且他給了咱們五十萬了,這是不是在道義上說不過去啊。”


    馬前卒雙手捧著酒杯,在手裏旋轉,眼睛盯著酒杯裏的黃橙橙的酒水,“我覺得老高說得對,應該斬草除根。”


    傅餘年沒有直接說明,而是轉而問房漫道:“小房,要是把這錄像交給你父親,你覺得李大疆的下場會如何?”


    這個問題很難迴答。


    房漫道一時間有點語塞,臉上火辣辣的燙,“年哥,這個······很難說,如果是想壓下來,那就是作風問題,反省一下就行了。要是公開了,擺在台麵上,就要走程序了。”


    傅餘年點點頭,做到心中有數。


    房雄關那也是個老狐狸,雖然兩人看不慣,但估計不會直接拿這個來逼著李大疆滾蛋,最後的而結果就是利益交換,然後相互妥協。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傅餘年笑了笑,“什麽叫做道義?那是沒實力的人拿來吆喝的東西,我敢肯定這一次放過李大疆,他一定會報複咱們,而且肯定是屠殺式的報複。所以,和一個不講道義的人去講道義,作死呢。”


    幾個人湊了過來,“年哥,那你的意思是?”


    傅餘年笑眯眯的,隻是眾人覺得那笑容當中,藏著令人害怕的陰謀,看來李大疆要麻煩了。


    他拿出了手機,“你們看本地新聞版塊。”


    幾個人拿出手機,打開本地新聞版塊,頓時就愣了。


    堂堂副市長居然,不可描述······


    羞羞羞!扒一扒李大疆的從政生涯。


    自毀前程,怒其不爭。


    幾乎所有本地新聞的版麵,都是這樣的標題,文字加圖片,有些是打過馬賽克的,但更多的則是放出了李大疆的臉麵。


    那一段視頻,頓時成了爆款。


    傅餘年笑嗬嗬的,“狗剩,這件事情辦得好,你是怎麽上傳的?”


    狗剩笑了笑,“年哥,我讓手底下的兄弟們複製了幾百份,送往報社,媒體辦公室,各種論壇盡量往上傳。”


    “做得好,記一大功。”狗剩辦事很聰明,這一點很讓傅餘年滿意。


    ??一傳十,十傳百,江南市網絡上瞬間旋起了一股李大疆不可描述熱潮!


    僅僅一個小時時間,評論留言數就超過了萬條,官媒紙媒,有關於這段視頻的話題指數更是直線上升!


    這一段小視頻,在短短一小時之內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李大疆正在豪華別墅裏麵飲酒,忽然,他的小秘書猛地撞開了房門,打擾了他的沉思冥想。


    他不禁皺了皺眉,威嚴依舊在,“小遠,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叫小遠的年輕人平時也是穩重得體,辦事利索,很得李大疆的其中,這個時候怎麽慌慌張張的,實在荒唐。


    “李先生······,完了,這一次麻煩了。”小遠結結巴巴的,將手裏的平板遞到了李大疆的手上。


    李大疆頓時就萎了。


    啪!


    一瞬間,李大疆就感覺天翻地覆,腦子裏一陣眩暈,身子一歪,跌倒在了地上,順勢將茶幾上的紅酒瓶子打翻在地,很像鮮紅的血液。


    李大疆渾身顫抖,不一會兒轉為抽搐,眼皮子嘴皮子都在顫抖,他心裏清楚,他的人生已經完了。


    他猛地站起身,雙眼血紅,一拳砸在茶幾上,發出‘砰’的巨響,身體打顫,“傅餘年,你欺人太勝!”


    他一步三晃的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傅餘年的電話,然後又掛斷了。


    李大疆不想自取其辱。


    他抓起茶杯裏一大杯涼水從頭澆下去,冰涼的茶水從頭到腳,讓他慢慢的冷靜下來,“小遠,嚴重嗎?”


    小遠閉嘴不言。


    他不能說,也不敢說現在已經是滿城風雨,想要掩蓋,已經沒有可能了。


    李大疆眼神呆呆的,顫抖著雙手重新拿起平板,點開視頻,點開報道,點開論壇,最後他雙手拿起平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啪!


    平板沒有出現預料中的七零八落。


    李大疆跳上去又狠狠踩了幾腳,直到整個平板碎成了渣,他擦了擦臉上額頭上的汗滴,呆坐了下來。


    他心裏後悔的快要滴出血來了,還是小看了傅餘年這小子。


    李大疆的算盤也打的嘎嘎響,本來以為用五十萬暫時埋了平安,然後過幾天找幾個高明的殺手,直接把這幾個人做了就可以了,到時候無論有沒有備份,都不再重要了。


    可惜了,他還是棋差一招,低估了自己的對手。


    小遠試著上前推了推半昏迷的李大疆,“先生,我們用不用······”他眼神示意李大疆開溜。


    李大疆笑了笑,“小遠,走吧,離我遠點,不然以後對你的前途有影響。”


    小遠重新泡上一杯茶,鞠了個躬,悄無聲息的走出房間,關好房門,離開別墅。


    馬前卒一夥人都十分過癮,這一下終於壓了李大疆一頭了,到時候在城南完全可以橫著走了。


    “年哥,我們現在怎麽辦?”狗剩為自己能夠參與到這件事中感到興奮不已。


    傅餘年笑了笑,“江南市哪家報社影響力最大?”


    “當然是江南日報。”房漫道不假思索的道。


    傅餘年點了點頭,笑著對馬前卒吩咐了幾句。


    馬前卒狂飲了一瓶酒,笑著拍了拍胸膛,“年哥,放心吧,新進來的那一群小夥子,打誰都不行,搞事第一名。”


    這一招釜底抽薪,完全就是誅心之舉啊。


    傅餘年倒上一杯酒,笑著環視眾人,說道:“是不是覺得我做的過了?”


    “沒有,年哥做的對。”眾人齊聲說道。


    “嗬嗬,你們給我記住了,不要天天幻想著什麽狗屁的公平公正,你是狼,請上座品嚐海鮮燕窩,你是狗,那麽不好意思,這邊排隊,吃屎。”


    話雖然有點粗,但道理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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